我对她报以微笑，其实是在掩饰我的冷淡，一顿饭吃得我快要睡着了，辈们的天还没聊完，总之，全是我毫无兴趣的话题。

小朋友吐了吐，就没再说什么，别人当然不知我和谁恋过，只是我妈几个月前跟他们提起过我不是单。

我表的孩缺了两颗牙，才六七岁，她问：“Frank，听说你恋了是吗？”

能觉得到，Ethan现在那么不想见到我了。

“回来？”

“你完全可以喜，你爸爸的最终也都是你的。”

那时候我还和Ethan在一起的。

我盯着看了好半天，问：“我能带走一个吗？”

如果要我说起遗憾，那还是和Ethan有关的，没带他回科隆，也没和他度过幸福愉快的好几年。

“你在那边也很好吧？科隆是不是也在雪呢？”

“我不喜柏林。”我说。

两位女士哈哈大笑起来，我最终没把酒杯拐到手，吃完了饭，我爸爸和亲戚聊天，我妈妈就来我房间找我说话。

巧合般，这次和上次一样，我都是怅然若失的，都是因为Ethan。

我提前准备好了在隔离酒店读的好几本书，像电话编辑一样每天接野泽的电话，偶尔接到家里的电话，我父母问要不要找朋友送一些日用品给我。

“我没别的意思，”妈妈叹了一气，说，“只是很遗憾还没见过他。”

这算不上吵架，甚至算不上争辩，我的确因为Judith女士提起Ethan而心低落，但还没到要发脾气的程度。

我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就被我妈抢了先，她说：“孩，这个话题现在是禁止的，如果你不想在餐桌上被骂的话。”

她穿着新买的袖裙，仍旧保持着总编的优雅，她原本已经退休了，但又选择了继续他的工作。

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了，我能觉到我妈妈在心运用说话的艺术，把期望与要求粉饰成猜想，所以说的全是“我以为你……”

我回答：“你看……那个，最好看的，很小的。”

“我以为你喜的。”

十几天的隔离生活，说也不，转，我已经乘飞机回了科隆，参与周末家聚餐，但和辈们搭不上话，桌中央放着丰盛的超大份类拼盘，还有鱼、沙拉和各酒，我爸爸买了一个带龙的玻璃大桶，了一桶的加冰柠檬。

，笑容的幅度不大，在脸上停滞了一秒。

“是啊，我居然忘了。”

“我更喜北京，Judith女士。”我说。

“有什么事？”我问。

我用反驳的语气提问，坐在电脑椅上转了半圈。

“是不是每一件事都要说清楚为什么？”

“我就喜那个。”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Ethan在她心里已经被划为这辈不会见到的人，我转着音箱的旋钮，把混响调得弱一些。

“Frank，那是最贵的一个，我和Arendt正打算用猜拳决定谁来洗。”

我回答：“科隆很少雪的。”

“你还没有在中国安家，我以为你有回来的打算，我还在想，如果你喜柏林的话我可以重新装修在那儿的房。”

野泽终于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札幌，二月份尚有雪落，野泽也终于变成了真正的野泽，我们聊得不多，他总是轻车熟路与我分享在家乡遇到的一切。

我中途离开了一会儿，去厨房和保姆说话，一位是我认识的，另一位是新来的，她们在洗我爸爸的酒杯，整整一柜全要完。

“可以吧，你爸爸应该不会说什么，你喜哪个？”年轻一些的金发保姆走了过来，问我。

“我在电话里也不好细致地问，现在可以问问了，你为什么和Ethan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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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问：“怎么样？想没想过回来？”

醒来的时候上午七了，盯着天板看了许久，我才想起这里已经是法兰克福的隔离酒店了，我再一次回到了想念已久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