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颖要都把自己说动了，万初空只回答三个字：“听不懂。”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万初空，呼一气。

还是算了，她指望这个奇葩舅舅能懂什么呢，她今天已经说得够多，连礼那陈年旧事都翻来说了。

“就是说舅舅你一定要对祁迹好一，不要欺负他，他真的很不容易！”

柜底的猫咪终于肯来，一边警惕着陌生人一边挪到盆前喝。

它太胆小了，一风草动都会惊到它。

万初空放轻声音，“用你说？”

陈思颖再也忍不住：“你不会真的和我宝有一吧？！”

而此刻，电话另一端的祁迹：“……”

万初空到底为什么让他稍等一，稍等就是等他外甥女质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吗！

只听万初空说：“你猜我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女生倔的声音：“我不想知！”

万初空：“嗯，猜对了，是祁迹。”

祁迹：“……”

他到底该不该说话，但是万初空应该是开了免提他才能听得这么清楚……还是不说了。

祁迹倒在酒店的床上，再一次庆幸这是单人房，他摸了摸自己的膛，心脏动很平稳，只是腰侧有些许酸胀。

他把手机一直放在耳边，直到听见对方说：“我以为你会挂断。”

祁迹眨了眨，“你说了让我等一会儿。”

他很听话的！

“她已经回房间了。”万初空说。

“嗯，被你气的吧。”祁迹诚实。

接着他问：“七七原来是你捡回来的吗，它以前还受过伤，现在已经好了吧？”

“嗯。”万初空说着，拨一在陈思颖走后就到自己上的小家伙的爪，“至少表面看没什么问题。”

“是吗，那就好。”祁迹松了一气，万初空给他拍过那么多猫猫的照片，其中最多的就是七七，它还那么小一只，还没学会多少生存的本领，竟然就先被人类残忍地伤害了。

“祁迹。”万初空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万初空低看已经不再对他伸爪的小猫，“那你呢？”

“什么？”祁迹没听明白。

万初空沉默一会儿，“没什么，晚安，早睡，不要太累。”

“……好的，晚安，你也早睡。”祁迹没有搞懂男人为什么忽然结束对话，但他没有问，只是顺从地回应。

电话挂断以后，男人摸了摸小猫的，七七发“咕噜噜”的打呼声，完全不见之前警惕的模样。

“万葵娱乐以前是允许粉丝送礼的，Lullaby6刚时还没有多少人追，公司不限制他们收礼，祁迹的脾气好，即便不是送给他的，只要到了他的手里他都会帮忙转。结果就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给祁迹送了礼，都是些很不好的东西，连续有好几次，最后被查来是付霜的私生粉。在那之后公司就不让艺人收粉丝送的礼了。”

陈思颖上午说的话回在耳边，万初空在电话里真正想问的其实是，那你呢？

那么你的伤愈合了吗？

黯淡的月落在脚面，万初空想起外甥女奇怪的比喻。

如果祁迹是旁人碰不到的月光，他该如何抓住他。

##

祁迹在梦，他清晰知这是一个梦。已经很久没过的梦，像走灯一样从他脑海里一一闪过。

【婊】

【废】

【丑人多作怪】

【离付霜远】

那年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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