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张了张，除了万初空和女豆谈恋了这个选项，想不到其他对方会提这问题的理由。

“那就承担后果。”他说。

万初空对这个回答好像很满意，轻声：“谢谢。”

祁迹一脸茫然：“谢什么？”

万初空笑得分外无害，以前教他表演的老师夸过他可塑，不是演好人还是反派，只要他愿意，只一个神的变化都能让他的气场截然不同。

车开到小区门外，祁迹好帽，万初空突然说：“要不要加个微信？”

祁迹便把手机拿来给他扫码，万初空看到他像上的猫，“你很喜猫吗？”

“嗯，喜。”祁迹大大方方承认，随即礼节地挥手，“麻烦你送我回来。”然后转又跟开车的助理讲，“谢谢，那个…还要签名吗？”

助理看着自己老板的脸，连忙：“还是次吧，麻烦祁哥了。”

祁迹，转了车。

车门在他后关上，这次关车门的声音小了许多。

祁迹刷门卡走小区，车才慢慢启动开走。

助理战战兢兢问：“老板，咱去哪儿啊？”

万初空这才把手机的免提醒关掉，看着上面四通未接来电，半晌：“绕到南门停吧。”

助理刚要松气，万初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男人看到一串数字，没有犹豫直接接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的女声：“给你发消息你一直不回，电话倒是接得快。”

万初空垂，睫又黑又密，像乌鸦锃亮的尾羽，搭鼻梁一侧那颗不明显的小痣，也难怪他一回娱乐圈立刻引一大批颜粉关注，成天在微博底“老公、老公”地叫。

“嗯，因为刚才特意询问了你的前辈，他亲跟我说idol不能谈恋，一旦谈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所以为了你的未来考虑，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了？”

“……”

车厢寂静。

电话那也寂静。

几秒过后，女声继续说：“不是，谁那么多闲事啊？”

“是多闲事吗？我倒是很谢他。”万初空看着前的建筑一向后退，耳边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稍稍抬手看来电显示，不，继续说，“而且你好像搞错了重，重是‘别给我打电话’。”

女声瞬间冷却来，“那你不会直说吗？”

“上一次我已经说过了，你当作没听懂，我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措辞不太委婉，这一次够礼貌了吗？”万初空说，“我们只是一起拍戏而已。”

这回电话挂得脆利落，万初空掩去底那倦意，抬起又是一个完的笑容，“你对我的理方法有什么意见吗？”

助理大气不敢，“没……就是到地方了。”

万初空呼一气，“这么快？”

“是、是啊……”不就前后门的距离吗，再远能远到哪里去。

“我突然改主意了。”万初空手机屏幕上多一通未接来电，显示来自同一联系人，“还是回公寓吧。”

自从给万初空当了助理，助理开始频繁想念自己上一任耍大牌的艺人。万初空从不耍大牌，他是有病，一天到晚晴不定。

##

新的一周新的工作，祁迹在被行程满的第五天，收到了万初空发来的消息。

当时他正在拍一个广告，团员六个人站成一排，一个接着一个把脑袋来念极其羞耻的广告词。祁迹把大脑放空调至静音模式，假装这个洋溢的声音不是自己发来的，终于在第46条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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