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宁被这个假设逗笑了，认真地思考片刻，说：“先救我弟弟。”

许其悦瞬间拉脸，“如果卞泊是个Omega呢？”

“你是Omega，优先保护Omega是社会共识。”卞宁补充。

许其悦听到了他的话，一反应都没有，依旧垂着，表呆滞地打开装糕的盒。他端起盒盖，动作定住了，睛盯着盒里的糕。

吴宁抬起他的脸，发现他哭了，泪划过他脸颊，沾了吴宁的手指。

“对不起……对不起……”许其悦扔掉盒盖，自暴自弃地蹲在地上，脸藏在臂弯里，像把埋沙里的鸵鸟。

“过来。”吴宁向他伸手。

他把糕放在桌上，手冻僵了，红里泛着紫。

他没有看吴宁，看向别的神怔愣，断断续续地说：“我就是觉得……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卞泊……我对不起他……”

忐忑地说一，10月20日v，全文大约20万字，订阅需要2-3块钱，谢大家支持。

现在的况是，他和卞宁边都有一个位置，晚来的卞泊必然选择坐在卞宁旁，相当于卞宁自然而然把旁的位置留给了卞泊。

卞宁毫不犹豫地说：“先救你。”

果糕。

吴宁缓缓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他却哭得更加厉害，泪珠接二连三地涌眶，他很快就把给哭了。

第38章 选择

“跟他比跟其他人更亲密。”卞宁说。

他们走一家火锅店，门的服务员询问两人有没有预约，卞宁说预约了，有三个人。之后，服务员领他们走到一张方形四人座的桌边，请他们落座。许其悦坐在靠窗的两人椅上，往里移动，给卞宁空位置。然而卞宁未能留意到他的小动作，坐在了他对面。

他睛淡淡的红，泪蓄积在眶中，哀伤且动人。

“没事的，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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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宁听他这么说，似乎有不兴，“我和他本来就会一起过生日。”

作者有话说：

许其悦牵着卞宁的手，继续问：“但他什么都跟你差不多，总和你待在一起，一起吃，一起住，还过同一个生日，你不会觉得没有自我吗？”

“你不觉得他这个电灯泡亮度有吗？他为什么不能跟他的朋友一起庆祝生日？”

*

许其悦闷闷地说：“我要的是油糕，没要果的……我要哪一款糕，我指给他们看了，为什么要给我果的？”

“哎！那位客人拿错糕了！”

这个回答让许其悦以为自己在卞宁心目中的重要超过了卞泊，脸上乐开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打扰了你和他的二人世界？”许其悦突然想起那个经典的两难选择，“我和你弟弟同时掉里了，你先救哪个？”

吴宁靠近他，抚了抚他的发，沉默许久，问：“你为什么要歉？”

许其悦总觉自己不卞宁与卞泊之间，像个局外人。

“一样近，假设一样近。”

“不会。”卞宁意识到他话里有话，垂睛看向侧，直视他，问，“你想说什么？”

“没事的，不过就是一个糕，没事的，其悦，别哭了……”他对他的哭泣束手无策，却不抱抱他，只会给他泪。然而泪是表象，不是本。

等店员跑糕店，许其悦提着糕的影早就消失了。

“谁离我更近，我先救谁。”科学的回答。

连买糕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他太笨了，一都不聪明，总在错事。

同卵双胞胎形成于小概率的胚胎发育异常，目前，科学界对造成这异常的因素还没有定论，仅观测到形成同卵双胞胎的过程。在卵裂时期，即胚胎发育初期，胚胎细胞群分成两分，附着于滋养层的不同侧，逐渐发育成两个基因型完全相同的胎儿。

许其悦曾问过卞宁，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兄弟是什么觉。

许其悦想坐在卞宁旁边。

他订的不是果糕。

他们起源于同一颗受卵，本该作为同一个人诞生。

糕放在柜台上，许其悦提起糕，走雪中。

“可是我好难受啊……卞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如果不喜我，直接跟我说……我是个成年人了，你不喜我，我不会再像中时那样缠着你，我请你不要怜悯我，也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