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好多耗……好多……好多……

掌门叹息着准了师尊的请求，很快便召集全门，当众将弑杀同门的她公之于众，师尊亲手剜了她刚结不久尚且稚的元婴，残忍断了她的灵，三十祖师鞭去，她只剩气没了气。

师尊……我要被耗吃掉了……

“师尊！你相信我！”

师尊……我真的好痛，有什么在咬我……好的尾……灰扑扑的……是……耗……好大的耗……

不应景的天，该瓢泼大雨才显得凄凉，可它却弯月挂，繁星如，草带着淡淡的泥土芬芳，蛐蛐儿翕动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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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师尊手这么重，我知师尊的难……只求师尊偷偷来看看我……

师尊……师尊……我、我好痛……师尊……

师尊率先跪，向掌门请罪，向整个宗门请罪，同时请一个亲手清理门的机会。

师尊当初说了会对我好的，不会是骗我的吧？

——她真的发誓再也不杀同门的，她发了誓的！

她赶把手藏在背后，前朦胧着雾，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和苏成仙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惶惶不安：“我、我不知，师尊，我真的不知我为什么会这么，我真的不知，师尊你相信我！”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真的要死了吗？我的命竟还不如那些灵魂肮脏的之徒吗？

他们以为他们只是说了几句闲话，却不知，诛笔伐，杀人于无形，他们的每一言每一语都是扎心的钢刀，扎得别人鲜血淋漓，他们却还要满不在乎地嘲讽别人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她没能到老跟前领罪，有人发现了她们，惊慌失措地给老传去了讯息，很快便来了一堆人。

师尊不知厌恶还是不忍看她，转开了视线，颤声说了句：“你去找老领罪吧。”

她被人像弃犬一样丢了山门，遍鳞伤，奄奄一息，别说没人救，就算有人救也活不过几天。

她说不去了，早在第一次杀人崩溃时，师尊就已经探查过她的灵，她没有被上的痕迹，也没有心，也正是因为这样，师尊和老掌门他们才相信她是清白的，相信她只是因为救不了师们心有愧疚才说是自己杀的人。

师尊……救救我……

然而命运总喜跟人开玩笑，前脚师尊刚帮她了担保，力证杀死同门的不是她，后脚，她就被师尊抓了个现行。

我的胳膊已经被啃净了……我的骨好白……

“你在什么？！”

我杀了这些败类有错吗？为什么都要指责我？为什么连师尊都怪我？！这么多年的疼都是假的吗？

现在她再往这些上推，师尊如何肯信？

师尊不会真的不我，不会这么绝的对吧？

——可她为什么……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

师尊……好痛啊……呵呵哈哈……好痛……

然而再怎么受煎熬，苏成仙的绪都是涨的，她越来越黏着师尊，也清楚的明白，师尊绝对接受不了她杀了那么多同门。

师尊会来救我吗？会吗？一定会的吧？

“师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被妖邪上了！我、我有心！我有心师尊！我……”

她不杀了，真的不杀了，哪怕一修炼很慢，她也不会再走捷径，她不想惹师尊生气。

师尊漂亮的眸如院中的的紫藤，往日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此刻却充满了憎恶与难以置信。

顾夙夜透过苏成仙的看着满手的鲜血，那一刻和苏成仙一样的茫然，她只记得有人嘲笑师尊收了个贪生怕死的徒弟，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