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那你相信萧然然是救世主吗？”

顾夙夜垂着帘，淡淡开了。

这个例或许有些不恰当，可她已经想不到更合适的例来类比。

祖母不知自己差错反而取错了相反的意思，她也没有告诉祖母，免得祖母走得不安心。只是个名字而已，她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如果让她改姓，她倒是会考虑养父母，不会改。

她始终觉得萧然然没死，可萧然然也确实没了呼，这听起来很诡异，可她就是这么觉得。

顾夙夜淡淡：“我只相信科学。”

顾缚槿解释：“说她死了，是因为找不到救她的人她就真的死了。说她没死，是因为这个人已经找到了，就是不知她肯不肯救。”

萧然然？

顾缚槿：“所以你是不相信救世主了？”

可明明她的直觉毫无依据，也许萧然然就真的死了呢？

顾夙夜摇了摇，“不是不信，只是不迷信，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未必就不是科学。”

“我不信。”

“说死了也死了，说没死，也没死。”

“你信吗？”

顾缚槿叹了气，回看了她一。

这听起来相当中二的话，顾夙夜却一儿也笑不来，顾缚槿不是傻，她可是顾家当家人，不可能开这中二少年都不一定相信的玩笑。

车慢速行驶在车涌动的路，虽然还不到峰时段，可市中心就没有不峰的时候。

“你说萧然然是救世主？”

所以，她的名字是五年前改成的顾夙夜。

“你相信救世主吗？”

顾夙夜想起了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的诡异的梦，想起了梦里那个和萧然然得一模一样的小徒弟，又想起了萧然然莫名其妙的死。

如果是其他事，顾夙夜无论如何也不会主动开，主动就意味着示弱，她既然铁了心要跟顾家划清界限，自然不愿意示弱，可……可她真的很想知萧然然到底怎么回事？

总之，她觉得萧然然没有死，可她又不喜这不舒服的觉，所以她想知答案，哪怕示弱也在所不惜。

之前脑中空芒的时候，她还没什么觉，这会儿想到这些，她突然有些难受，这难受很难形容，就像是……作业本上那唯一的一团黑疙瘩，虽然知不影响什么，没人提自己也不会多想，可一旦注意到，就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看到最后脆撕了那页重新写。

“式英雄主义的救世主？还是神话里的救世主？”

“我就知你不信，可这是事实，她不仅是救世主，还是个因为救世害惨了自己的人。”

顾缚槿：“神话里的。”

顾缚槿很有耐心，再怎么拥堵也不着急，解释了那句“不想给她压力”之后，也没再多说一句。

“什么意思？”

顾夙夜蹙眉看着后视镜里映的那半边红。

把她抱回家的当天夜里，祖母就梦见了这么一句诗，这是祖母从来没见过的诗，梦到的也确实奇怪。

祖母大字不识几个，更不懂诗词歌赋，梦醒之后就记住了个“无位”、“不修”，就想着这肯定是她的家人在天有灵给的提示，脆就给她取名“不修”。

顾夙夜明白，她是在等自己主动开。

可对于顾家来说，这本不是问题。

其他人并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她也不太了解，倒是顾家老大顾浩烟因为在娱乐圈很受迎，再加上结婚对象又是女，还是备受关注的跆拳冠军，话题度实在太，说是常年挂在搜都不夸张，她被动了解了不少。

然而这句诗的意思却不是“不修”，而是要“修”，大意为，人不该担心自己有没有权位，应该担心的是有没有修习德行，这是劝人修立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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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那她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对于别人来说，这关键时候绝对不可能改名字，这牵扯到学籍和考，可以说事关一生。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缚槿看了后视镜，红的微抿了抿。

不过顾家也不是让她改姓，只是该个名字就能摆脱她们，她觉得值得。

五年前，也正是她考的那一年。

她考前就和顾家划清了界限，这么多年来，也就老四顾缚槿偶尔会跟她电话联络一，说得也都是劝她回心转意的话。

顾缚槿打转方向盘，拐了市中心钱都未必住得去的档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