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实，不是梦境，顾夙夜自然是不怕的，兵来将挡来土掩，比起细胳膊细还常年呕吐的萧然然，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这梦明显是个玄幻剧本，读大学那几年她倒是看过一些小说，可她什么题材都看，唯独不喜玄幻，怎么偏就了这么个的梦？

那么……要反吗？

这能转吗？绝对不能！

【呵，呵呵……师尊这满修为还在，杀了岂不可惜？等我了耗尽了，再杀不迟。】

“别，不用，我不用你帮忙，你先去，等我洗好了再说。”

是她！是自己！

从小到大，梦境是逐渐清晰的，从最初模糊的画面，到后来勉能看清衣着，再到后来连草树木都能看清，然后……停滞了，那人的脸始终都无法看清，直到她在网上无意间看到萧然然的照片，才总算得见天光。

吗？

“萧然然”是欺师灭祖的徒弟，她则是被禁锢折辱的……师尊。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看到萧然然的照片，梦里的人就突然有脸了，是因为潜意识里对照片留了刻印象从而影响到了梦境？还是现有的科学无法解释的玄学事件？

顾夙夜抬眸看着萧然然，萧然然靠得太近，角发梢斑驳着迸溅的珠，几沫黏在睫尖，每眨动一都有钻石般的碎芒闪动。

看萧然然推着她就要把她翻过，顾夙夜果断放弃了反客为主，萧然然这样的大小，从小到大没吃过亏，她越是给萧然然亏吃，萧然然就越是心里不平，也就越会和她纠缠。

萧然然的尖不自觉抵在了齿，她极了顾夙夜这装镇定的模样，那飞红的脸颊，攥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顾夙夜的张与羞耻，而这些，都是她带给她的。

萧然然笑：“嘛又关？不是洗澡吗？继续啊。”

梦里的徒弟占尽了师尊的便宜，梦外的萧然然难不成也想占她便宜？

【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尊，便给我个痛快！】

很。

那天萧然然吻过她之后，梦境第一次有了台词，虽然那天之后只了一次梦，也只有那短短几句台词，可她在梦里的份确定了，“萧然然”的份也确定了。

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何必装得这么不愿？】

把巾横过来围在上也不行，巾宽度不够，真围了更走光。

巾只有那么大，能遮住前面就不错了，还指望遮后面？那也太难为它了。

顾夙夜迟疑的工夫，萧然然已扯住了沉甸甸的巾。

她现在这样，真拉扯起来，那绝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必要跟她来，对付被坏的公主，怀柔、屈从、装可怜才是利益最大化的。

“发什么呆呢？沐浴抹了吗？我闻闻，没薄荷味，还没抹。来，背后不好抹，我帮你，转过去啊。”

萧然然虽然没什么礼貌，可人得真是不错，不仅被她亲了不觉得恶心，甚至被她看了也不觉得生气，这算不算一个好兆？一个可以毫无压力反客为主的兆。

顾夙夜不是同恋，也不是双恋，虽然她也没喜过男人，可她确定自己是最普罗大众的异恋，虽然对同没什么兴趣，不过……谁规定的没兴趣就不u能发生什么？

手背是萧然然的掌心，手心却是冰凉的金属旋钮，一冷一，倒是让顾夙夜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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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夙夜脑中百转千回，实际不过眨之间。

顾夙夜抬手想关了洒，却被萧然然一把住。

萧然然还真凑到顾夙夜颈窝嗅了嗅，洒打了她的脸，她满不在乎地随便抹了一把，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拍了拍顾夙夜的胳膊，示意她转过去。

如果只是一次两次她还能置之不理，可这梦打从生就不间断着，虽然每次梦的都不大一样，可梦的主角始终是那一个，且都是以自己的视角在看。

顾夙夜躲开萧然然的胳膊，后撤一步，整个背贴到了墙上。她两手捂着巾，任珠顺着婀娜曲线落，胆怯地缩着肩膀，睫抖颤，白皙的胳膊如两截白藕，雪足如玉，站在粼粼光中仿佛小荷才尖尖角，的我见犹怜。

萧然然突然闯来究竟想得到怎样的结果？只是单纯地想“看回去”？还是……萧然然真是同恋，真想对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