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狐朋狗友的虚假友谊不在此列。

冲着她的言而有信，再被行组个十年CP，萧然然也能忍。

方洛施指关节叩了叩松木扶栏，严肃：“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说你要让他俩败名裂再牢底坐穿，现在吴狗渣已经败名裂，上也要判刑了，一步不是该顾夙夜了吗？”

其实萧然然心里门儿清，她不可能因为厌恶的东西去放弃重要的东西，因为它们之间本没有可比。

然而越是直白简单，越是引人遐思，方洛施听着听着神就不对劲起来。

不过这并不是两人“比金”的本原因，本原因还要追溯到萧然然十九岁那年，正是因为那件事，两人才成了过命的。

——什么光？要不要说得这么猥|琐？

“呵，呵呵，看我神。”

因而，方洛施于萧然然而言是特殊的，是真的什么都能说了。

“我……”

萧然然白了她一。

方洛施一脸的“你看我信吗”。

则完全是因为她的前任被曝是gay，正是因为如此，方洛施的恐同并不彻底，完全不到萧然然那闻之变的程度，被人组了女女CP也还觉得好玩，并不是特别排斥。

当然，方洛施的前任不是指前男友，和萧然然一样，方洛施母胎solo二十多年，本没过男朋友，这个前任是指她的前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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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洛施：“你的意思是，一年后要是还治不好就送她去？”

“我的证据就是，从醒了到现在，你第一个主动提起的人就是顾夙夜，并且在你严重恐同的基础上，你主动亲了人家，还撩了人家裙看了个光。”

萧然然大致讲了一经过，完全的平铺直叙不带一个形容词，直白如：我亲了她看了她然后跑去浇冷。

“那你查到从哪儿手了吗？”

“我跟她签了一年的合约。”

“什么？”萧然然怔了。

鉴于两个人都恐同，都鬼火，家背景也比较接近，又是同班同学，后来还合宿成了室友，两人的孽缘才持续至今。

方洛施当年曾发过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连从小一块儿大的原晨她都没说。

恐同vs友谊，友谊降维打击，完全的不败之地。

方洛施不提，萧然然还真就忘了这茬。

“据我所知，那天夜里你醒了楼吃饭，周姨给你的饭，你并没有主动问起吴狗渣。包括现在，你问一句了吗？照理说，你不是应该更恨他吗？怎么你只想起了问顾夙夜？”

萧然然摇了摇：“目前还没有，她就是个普通学生，才毕业一年，能有什么把柄？”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这是动了心了？”

方洛施振振有词：“我你什么神，我可不是凭空胡说，我是有证据的。”

“那要是一直治不好呢？那就一直不她了？”

“是吗？”

之前威胁顾夙夜的罪名是信胡诌的，顾夙夜并没有参与到吴凯涛的案件，自然也不可能凭借这案把顾夙夜送去。

“这还用说吗？我肯定送她去。”

那件事是萧然然的秘密，除了家人和几个涉事人员，只有方洛施知。

不等萧然然辩解，方洛施接着：“吴狗渣这次完了，数罪并罚，且从重罚，后半辈估计他都不来监狱了。既然你不喜顾夙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送她去？”

“什么证据？”

“我又没说你喜她，你急什么？”

“你瞎？我喜狗都不可能喜她。”

萧然然辩解：“我只是觉得我这边昏迷不醒，她那边逍遥快活，心里不平衡，所以才问起她的。至于亲她，那不是你让我亲的吗？撩裙也是为了贴治疗，都是为了治病。”

“我……不是还得治疗嘛。”

萧然然挲着手机：“其实那天晚上是这样的……”

萧然然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好不容易张嘴要说了，角余光瞟见赵言璐颠颠地跑了过来，又住了嘴，等接过了赵言璐递来的手机，又打发走了一步三回的璐，这才再度开。

萧然然看了方洛施，明知她是为了自己好，却莫名的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