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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正午时分，夏骄烈，老城区，某不起的写字楼，楼，走廊尽。

萧然然停脚步，站在最后一个房间门前，抬看了门楣上挂着的原木招牌，上面是龙飞凤舞四个大字——包您满意。

呵。

红不屑地斜勾了勾，萧然然门都不敲，径直推门去。

叮铃。

传来清脆铃声。

萧然然抬看了一，是个雕着古怪纹路的錾金小铜铃。

——连个红外应的“迎光临”都舍不得买吗？这得是有多穷？

原以为好歹是个工作室，位置再怎么偏，写字楼再怎么烂，门面再怎么一看就是全楼最便宜那间，好歹装修的也得像回事，不然顾客怎么相信你的业务能力？

却没想到……这还真不是一般的穷，迎客铃就不说了，门连个前台都没有，直接就是个镂空木屏风，屏风后若隐若现着树墩凳树墩桌，桌上的红泥茶看着也不值两个钱。

树墩桌挨着个影墙，瞧着像砖墙，可想想房屋结构，楼没有承重墙，楼上自然也不可能立墙，这明显是个假墙，大概率木板的。

萧然然绕过镂空屏风，又绕过影墙，顺手晃了晃那墙，得，是她低估他们的穷了，这连木板都不是，就是几片厚纸板拼接的假墙，墙漆涂得倒是真，不注意本看不是假的。

屏风＋假墙把一间不大的工作室隔开成了三间，门到屏风算玄关，屏风到假墙算会客厅，假墙之后则是办公室。

办公室只有两张办公桌，厚实的复古木桌，看样像是整间工作室最值钱的件。

桌上摆着两台电脑，正中间是个古怪的香炉，黑不溜秋青了吧唧的，也看不到底是铜制的还是铁制的，香炉上盖着掐丝珐琅镂空罩，几许青烟自镂空缓缓逸，香味很淡，闻着倒是舒服。

办公桌是对脸放的，桌两边相向坐着两个年轻女人，背对着她还坐着个年轻男人，三人都是二十，都穿着随意的棉T仔，脚上趿拉着凉拖。

她一来，三人举着筷，嘴里着外卖，齐刷刷转看向她。

破写字楼连个中央空调都没有，工作室自己买的廉价空调跟养了一窝苍蝇似的，嗡嗡嗡嗡的，一儿都不静音。

嗡嗡，嗡嗡。

四人无声对视。

嗡嗡，嗡嗡。

还在大瞪小。

嗡嗡，嗡嗡。

屋里唯一的男人也咽嘴里的烤饭，第一个反应过来，起问：“你好，你哪位？新来的业还是……房东派来租的？”

——就不能是客人？

——好吧，看这样也不会有客人上门，他们这工作室，多也就是在网上骗骗那些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天真派。

绑着尾的时雯夹了块儿小的几乎看不是章鱼的章鱼嘴里，话：“房东那抠门样儿，收租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不亲自来？肯定是业的。”

也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放筷扒拉了一自己鸟窝似的短发，起赔笑：“不好意思……业费晚两天成不？我们老板这两天没在，等她来了一准给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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