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我们这帮老骨就不折腾了。”华叔说，“海边风大，去穿厚些。”

“妈，你去嘛？”臧白知他妈妈是个玩大的，也问了一句。

白玉珍看到华叔和她挤睛，顿时明白过来：“不去不去，我们还要边看晚边打牌呢，你们自己玩，注意安全呀。”

林泊川只是看了臧白一，什么都没说，臧白便默契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从他家往山脚走，到半会有一山崖，山崖面是不停撞击石的海，这地方视野极好，右边是无际的大海，正前方河的海，对岸就是灯光璀璨的海城城区。这条路是通往林泊川家的私，平时也没什么人，是放炮的绝佳地。

华小豪俩人已经到了，余幼星正在指挥他从尾箱把炮箱搬来放在合适的地。见林泊川带着臧白来了，主动扔华小豪过来打招呼。

“林哥，小白哥，过年好呀。”

林泊川是见过人的，但余幼星和臧白是第一次见。林泊川正想介绍，余幼星没给他这个机会，接茬就自我介绍：“我叫余幼星，是小豪的男朋友，叫我小余吧。我早就听过你了，小白哥。”

“怎么不去家里坐坐？”

余幼星一不见外，坦诚：“小豪爸妈不是也在嘛，我俩还没到见家的时候呢。”

林泊川笑:“其实也差不多，他爸妈都知你了。”

余幼星突然愁：“那也不到时候嘛，至少得等小豪知见家是什么意思吧，就他现在这德，啥都以为过家家呢。”

华小豪那边好了，喊:“星星，打火机在你那儿，快过来火。”

余幼星掏一把打火机:“你们要去嘛？”

“你们吧，我们就蹭着看一会儿。”

余幼星小跑着过去火，完，华小豪拉着他跑开，很快闪亮的火光升起来，砰砰砰在夜空里炸开。

林泊川和臧白站在更的安全位置，不仅能全方位看着放烟，还能看清底那对儿小侣。

那俩站一块儿挨着，每次火光升起时，华小豪都会捂住余幼星的耳朵。海边风大，华小豪就敞开自己的羽绒服，把个矮小的余幼星裹在自己怀里，路灯的两个影，逐渐叠成一个。

他们也许还想再亲近一些，但碍着后还有臧白和林泊川。

林泊川早就没再看空中的烟火，而是看着路边的小侣，觉得他们的年纪恋真好，纯粹净，可以无所顾忌地亲近彼此，不由自主竟然升起一艳羡的绪。

他意识侧目，臧白微抬，神专注地看着夜空，烟火的余烬映在他瞳孔里，好似坠落的星。火光照亮他的脸又熄灭，这张脸离他那么近，仿佛手可及，实际上却那么遥远。

林泊川又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如果他没有那样伤害过臧白，他们是否也可以拥有像别人那样纯粹的。

又一簇烟咻咻咻地升天，片刻的华丽绽放后，瞬间变成灰烬，如同林泊川的妄想。不可能了，已经发生过的事，连假设都是不存在的。

林泊川一直看着他，既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臧白等得不耐烦了，搓了搓放在外面的冻的冰凉的双手，凑近嘴哈气，叹：“小侣真能腻歪啊。”

“嗯。”

臧白扭看林泊川，好奇：“你怎么会认识小余？”

“上半年暑假，他在林生法务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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