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结束，转就是新年，林泊川因为原因，拒了林家的新年宴，也拒绝了朋友们的庆祝邀请，但家里比往年都闹。一起跨年的不仅多了臧白和白玉珍，山上来电说林妈妈况还不错，林泊川让华叔去把他妈妈接回来了。

虽然林泊川抱恙，但心里比往常都兴。新的一年，不仅事业有了起，和臧白关系有所缓解，就连他妈妈的病也有了好转。或许是因为结婚吧，人生较之以往，的确有了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也多了很多好事发生。

随着电视里跨年倒计时的结束，在新年到来那刻最涨的气氛过后，节日的快逐渐沉寂，被夜晚的静谧取代。司机把白玉珍送回秋榕路，华叔去安置林妈妈，桌上的残羹冷炙保姆正在收拾……

臧白走到撑了一整晚的林泊川旁边，轻声：“都有人收拾，你去休息吧。”

林泊川侧目，视线向上，臧白看到他因为发烧蒸红的睛，像哭过一样。林泊川站起来，咳嗽了两声：“跟我来，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他也不答话，慢慢往楼上走。臧白跟在他后，一直跟他了书房。林泊川拢着衣摆，弯腰从书架的柜里掏一个大盒，一米见方，但不厚，盒上也没字，看不是什么。

“新年礼，给你的。”

臧白揭开盒，拿掉里面的填充，边是一个纸包裹的大方块。摸到那方块的边缘，太熟悉不过了，臧白小心撕开纸，果然是幅画。

等全拆开来，他才有些惊讶，这是乔梁那幅拍卖天价的早年作品《》。早年他的绘画风格还不像现在这么写实，更有印象派的影，所以这幅主题为“”的油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的事，全由颜构成。但仅仅是这些层次分明又杂糅的彩，也能到一颇为的生命。

林泊川很少这样不以社为目的送人礼。思考臧白喜什么，以及来这幅画都费了一番功夫，然而他看着臧白除了最初的一惊讶，也无甚表的脸，连句“喜吗”都问不。

“你等我一。”臧白说完，拿着画了楼。

很快他又上来了，手里也拎着一幅差不多尺寸的，正是之前林泊川看到的以他妈妈为模特的那幅油画。

臧白也不知当时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画了这样一幅画。画完也有段时间了，最初他想送给林妈妈，但考虑到她的神状况，又不知是否会给她造成负担，没有贸然送她。后来他想给林泊川，但无论如何都送不手。

“我也没准备什么礼，就当给你的回礼。”

林泊川接过来，彩比上次看到更饱满了，画的主题是“生命”。

见林泊川那么仔细地看，臧白很不好意思：“虽然它现在不如你给我的画值钱，以后也说不定呢。”

“是吗，艺术家。”林泊川笑着把画挂起来。

“你别不信，多少画家都是死后作品才卖天价的，你可得好好保存起来……”

“别胡说。”没等臧白说完，林泊川打断他，并严厉地看了他一。

“你画好的，这回礼我很喜。”林泊川说着，刚刚近距离欣赏了，现在又站在稍远的距离，仔细端详着。

臧白看得他是真的喜，不是一般的敷衍。他看得那么仔细，那么神，仿佛正在阅读臧白要表达的一切，并且读懂了。这让臧白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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