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泊川大概翻完了臧白的材料：“这是你自己的？”

“要不然呢。”

“狗不通。”

“……”

没过两天，周闯照林泊川的指示来到臧白边，拿着五百万资金和一份投资协议书。

臧白翻了翻那份协议书，条款写好了，但签字盖章的地方是空白。臧白问周闯：“林泊川什么意思？”

周闯是Beta，个矮小还不到一米七，看着他半个的臧白，扶了扶镜：“林总说你的项目细节、市场评估以及风险调查都没到位，让重新一份报告给他看。”

“重新？”臧白眉微蹙，有苦恼。他毕竟不是专业的，谢悦风恐怕也不够专业，是不是还得专门去找个人。但这人要去哪儿找？因为不够专业，连评判标准都没有，怎么才能找到合适的？

周闯又扶了扶镜，像是知臧白所想：“林总说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但报告要你自己。”

臧白看着周闯，突然冷笑了一声，林泊川这是瞧不起谁。

周闯被臧白笑得打了个冷战，赶解释：“这都是林总的要求，在他跟前，我说不上话的。”

臧白表柔和来，对周闯笑笑：“那接来的工作有劳周助帮忙了。”

周闯连忙摆手：“别客气，都是我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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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山路间绕行，上午了一场阵雨。噼里啪啦一阵雨落完，天上乌云散开，午后太了脸。山路两侧都是整片的清幽竹林，被雨冲洗得纤尘不染的竹叶在光绿油油发亮，一路清新的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枯叶腐败的气味儿。

昨晚华叔和林泊川说山上来了电话，夫人最近况还比较稳定。林泊川就说去空去看看，把臧白也带上。

臧白很有些奇怪，林泊川的母亲，这个婚礼前后好几个月一直没有现过的人，也鲜听林泊川提起。臧白想起之前在林泊川卧室里看到的那张照片，有不太真实的觉，好像那人只适合存在于照片上，而非现在现实生活中。

车驶上山，路开始变得平坦起来，臧白没想到这地方还有个小镇，来来往往的车辆不少，路边有卖竹笋野蘑菇的小摊，不过看起来完全不像有疗养院的样。

臧白心里问号越来越多，但林泊川一也没有和他说什么的意思。两人沉默了一路，林泊川突然说：“周闯是经济和市场方面的材生，没事多跟他学学。”

不说这事还好，一提起臧白有些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