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怨，末了，他对奚星海：“上就好了，你去刷牙吧，来就能吃了。”

“哦。” 奚星海便去了，走到浴室门，他忽又停脚步，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对闫飞航：“欸，你昨晚是不是去了啊？”

凌晨五多的时候，他迷迷糊糊醒了一趟，完全苏醒之前他忘了自己的环境，意识去摸床的手机，他没能摸到手机，他在一刻意识到自己所的位置，但他也没能在床的另一侧找到想找的人，他又实在太困，便一边想着闫飞航是不是起床去了，一边闭着睛再次睡着了。

闫飞航的确去了一趟，但不是解决需。

昨夜两多钟，他们整完活，洗完澡，便躺在床上相拥而眠。奚星海累坏了，闭上睛就睡着了，脑袋枕着闫飞航的胳膊，发细小的呼噜声。闫飞航却还亢奋着，迟迟没有睡意，他缩在被窝里，睛亮亮地看着奚星海。

奚星海已经穿上衣服了，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彼此之间的温依旧能够无障碍地传递，一同传递过来的，还有奚星海的，和他发上的香气。

凌晨时分的静谧时刻总是容易令人想非非，闫飞航抱着这样的，嗅着这样的香气，心猿意地想了许多事。

想到他们的未来，他一阵恍惚般的憧憬。…… 他想养一条狗，每天早上牵着去溜。…… 他跑步，奚星海打着哈欠遛狗。回到家，他玩奚星海，奚星海玩狗。白天，他们相互斗嘴；晚上，他们相拥着。

往后的余生，成千上万个日夜，他们都会这样渡过。平淡而充实地渡过。

想到他们的曾经，他又是一阵唏嘘。…… 若不是奚星海的持，他们真的会错过。他会认识某个陌生人，奚星海也会待在某个陌生人的边，他们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集，即使意外碰上面，也只客气地，生疏地打招呼，再肩而过走向殊途。

想到那样的场景，他的心便是一阵难以忍受地瑟缩。

……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铃声很大，回在静谧如斯的房间里，怀里的人似有所，蜷缩的微微挣了挣，闫飞航不想把他吵醒，果断掉了铃声。

电话是奚星海的（为了避免可能的线上故障，一线的开发人员即使在睡觉时，也会开着电话的铃声，避免错过任何可能的临时状况），闫飞航原本打算放着不，但在看见屏幕上来电人的姓名后，闫飞航毫不犹豫地了接听。

“喂，妈，您这么晚给奚星海打电话什么？不知人家工作很累，晚上需要好好休息吗？” 闫飞航压低了声音，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