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兴奋

2022年4月23日

充满嘲意味的言语耳，女人满布血污的面庞上，扩散开一层近乎痉挛的惨笑。

“‘公司’的执行官阁，怎么可能是傻瓜呢？”她虚弱地，“傻的自然是我们……又或者只有我自己了。”

无奈与怨恨织的复杂表，像足了不明真相弃的标准反应。

警务科——亦是重樱重工的执行官大人——翘起二郎，换了舒服的坐姿，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表演。

或许不是表演。

但其实怎样都没差。

“看来你不太愿意合我们的工作。真是遗憾。”

他侧过，对旁的手作指示：“给这位女士注三号针剂。”

“！！”

原本气息奄奄的受审讯者，倏忽双圆瞪，凶光隐现。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似要行殊死一搏，临到最后关，又扭转了目标，扑击的方向由面前的执行官，改换为不远通往室外的窗。

“砰砰”一连串鸣响，警员们不假思索地举枪击。

弹穿过飞掠的残影，在木地板与墙漆上啄一团团凹陷。偶有一二矢贴表过，女吃痛低呼，形稍一停滞，立即被后续追不辍的弹链咬上。

“戳戳”的锐声接连不断，目标去势顿止，划一颓然低垂的抛线，重重拍打上地面。

“咕……汩噗……”

挨了不知多少记枪击，即便是装药量偏低的镇暴用弹，女依然陷了昏迷。衣衫破碎，躯搐，嘴角血泡直冒，宛如一条搁浅濒死的河鱼。

执行官踱至跟前，用脚尖了她的躯。见对方一动不动，他俯，手背贴近鼻孔受了一会儿呼，又翻起检查了一瞳孔。确认女并非装后，才吩咐左右：

“把嫌疑人搬去治疗仓。等她醒了，记得录制供。”

“是，官。”

“别忘了注三号针剂。漏了这一步，供录了也白搭。”

“……是，官。”

“麻烦你了。”

注意到属面有难看，他和颜悦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公司规定如此，我也不想的。”

……

警员们拖走了半死不活的受审讯者，草草冲洗了一番地板，又开窗通风，散去屋浊气。

一通忙活完毕，众人离开办公室，朝上司整齐地鞠了一躬，轻手轻脚地掩上房门。

执行官微笑着表示谢。

待到门板合拢，神一转漠然，无聊地撇了撇嘴。

“……好像清洁剂有多好闻似的。”

用细微的音量嘲哂了一句，他动鼻尖，似乎在捕捉地面上残留的血腥味。

刚刚回味了三两，“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响起。

一丝厉掠过脸孔。执行官闭上双目，指关节叩击着沙发扶手。过了数秒，再度开时，又复归一派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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