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小妖

2022年3月26日

“师匠如果愿意的话……夕，不介意的。”

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白濯目光闪动，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

“怎么忽然有这念。‘小玉酱’没法满足你吗？”

“因为……因为师匠让夕很舒服，夕就也想让师匠变得舒服……的说。”

好一个孝顺徒弟，白濯不禁心生叹。

记得相泽铃见他起时，神畏畏缩缩，表懵中带慌，全无半替人分忧的念。

而义豆丁弱，却有胆量挑战此等，正应了“人不可貌相”的俗彦。

当然，赞归赞，是否接受对方的意则是另一码事。

“夕真乖。不过，这事一般和喜的人比较好罢？还是说……”

他半开玩笑地，“见面才两天，夕已经彻底被我迷住了？”

“不、不知啦。”

话语中明显的拒绝意味，令义豆丁不由嘟起了小嘴。

“……师匠，难你就没被人家迷住么？一，有一就好。人家不像铃酱那么翘，但在五中也是超有人气的喔。”

白濯伸手了她的脑袋。

“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不过，只凭这理由就发生关系，果然还是不太合适。”

“用的，又不算‘发生关系’。”少女小声嘀咕，“……反正不会怀的说……”

“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白濯正，“也好，普通的合也好，只要，都是一般质。不会怀就可以随便对待，不前面就不必负责……这说法，恕我难以接受。”

察觉到语气中的严肃意味，夕不自禁地缩了缩脖。

“……呜欸欸……师匠，人家不太明白……”

“唉，你也不需要明白。”

白濯摇苦笑。

字面意义上，笑得有发苦。

“这只是我的一小固执。不，只是个人的怪癖……不，压只是假正经而已。”

怔怔地注视着他的面庞，夕忽然觉得，环绕着两人的气场，似乎逐渐趋于低落。

她的心油然浮起几分即视。

从前和铃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发生类似的事。

每当自己谈起远在炎夏的父母，谈起天生不对付的妹妹，谈起家中的小猫小狗……对方就会陷沉默，然后扯开话题，不自觉寂寞的神。

所以，渐渐的，自己就不再说关于家人的事了。

夕不喜这气氛。

夕不喜现在的气氛。

夕想用自己的方式，把这团低气压轰碎掉。

小脑瓜飞速运转，义豆丁抬起遍布细密汗滴的晶莹翘，往白濯上蹭了蹭。

然后，双手分别搭上左右，用力向两侧掰开，摆“迎光临”的姿态。

“夕有生气，不想和师匠玩了。”把脸埋在被里，少女闷闷地。“夕要和小玉酱玩。”

“呃……”白濯一时搞不懂她在闹什么别扭，“好的。那你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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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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