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有一间看起来稍显年代的小卖，是山里的人家开的。

苏樾在小卖买到卫生巾，赶回帐篷，看见许清佳弓着腰趴在里面。

“还是很痛？”

他蹲来，难得在许清佳面前显得不知所措了些。

许清佳抬不起，在疼痛中伸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他的，握住。

“痛。”她声音里有哭腔，苏樾从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的力度就能受到她在忍着什么样的疼。

“我……能什么吗？”苏樾是真不知。

许清佳一气，抓着他的手爬到他怀里。

虽然拥抱不能解决的疼痛，但是能让心里得到一安。

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气的，可是此时此刻，苏樾在这里，好像能包容她所有任与委屈一样，她就忍不住想要依赖他。

“你让我抱一。”她说。

不她说什么，苏樾都会答应的，何况只是一个拥抱。苏樾任由她抱着，还换了个姿势让她抱得更舒服。

苏樾的手慢慢地在许清佳背上轻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许清佳真觉得疼痛少了。

她有委屈地开：“从前都不会疼的，今天也不是生理期。”她受着他的度，“是不是因为吃了那个药？”

之前有听说过避药会带来的一些副作用，但是没想到会痛经成这样。

苏樾的手一顿，意识到自己当时在毫无准备的望冲动，让她承担了什么样的风险与痛苦。

他声音沉些，“对不起。”

许清佳揪着他衣服的布料。

“以后不会再让你吃了。”

又听他说。

许清佳不说话，搁在他颈侧，闻着他上淡淡的烟草味，渐渐有了困意。

苏樾在她睡着后查了手机，说是和小腹可以起到缓解痛经的作用。许清佳好不容易睡着，不好再叫醒她，他躺在她后给她裹了好几层毯和衣服，手伸到里面去轻轻。

但许清佳半夜还是痛醒过一次，睡得迷迷糊糊时被疼痛惊醒更难过，抱着苏樾的脖哭着说疼。

苏樾差带许清佳连夜山去看医生，见她哭了两喝了又睡了才作罢。

冬天日来得迟，但山里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樾一整晚没睡，轻轻喊了声“许清佳”。

“唔。”

“肚还痛不痛？我带你山。”

许清佳，她黏糊糊的不舒服，只想回去洗澡。

苏樾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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