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风雪人，楼宸歌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手里捧着一个话本，却看不去，只是昏昏睡。

柳锦跪在榻前，低眉顺。

“怎么还没好？”楼宸歌等得不耐烦。

柳锦媚笑，“殿若心急，婢可以先伺候着。”

“这么欠。”楼宸歌低嗤一声，丢话本，“叫筝过来，你去伺候燕国公主。”

柳锦瘪嘴，“殿，筝那木有什么好玩的。”

“不玩筝，玩你？你还行吗？”楼宸歌懒洋洋的，摆了摆手，“上来，让本瞧瞧坏了没。”

柳锦闻言，喜不自胜地爬上榻，瞥见她的后心虚地补了一句，“婢又不只一个，一个坏了，还有别的呢。”

“看来真是坏了呢。”楼宸歌笑意盈盈，揪住她的发扯到自己前，“罢了，本不难为你，你就用你那对吧。”

柳锦自是喜，又觉楼宸歌心疼自己，更是暗决心要好好伺候她，当即就褪光衣俯去。

楼宸歌舒舒服服地躺着，闭上盘算着一会华清漓来了要怎么玩她，没一会就再度苏醒过来。

柳锦捧着自己那对大，裹住她的，轻轻夹，一又一，挠一样轻柔。

楼宸歌舒服地喟叹，柳锦暗自心喜，她可不是那没分寸的婢，刚勾着主回火，怎么能再没规没矩地引诱，累着主了她上哪哭去。

柳锦捧着不轻不重地挤压着，时不时从沟里钻来她，似人间的嬉戏。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脚步声自外室转到室，随着一声惊叫，白浊的了柳锦满脸。

楼宸歌睁开，“终于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华清漓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柳锦双间的，“你怎么会……”

楼宸歌慢慢坐起，“什么我是谁，本就是本，楼国三公主，你的主。”

“你……你是男？”华清漓目光移到她脸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面庞清丽脱俗的少女居然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楼宸歌摇，“不是哦。”

她说着，托起往上掰了掰，华清漓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才发现她面并没有坠着孙袋，而是着一个女。

咬住忍尖叫，华清漓几作呕，“你这个……怪！不男不女的怪！恶心！”

筝面一变，上前捂住她的嘴。

几乎同时，柳锦从榻上光脚奔去，直接甩了她一个掌，“贱人！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敢侮辱殿！”

华清漓白皙的脸立刻变得红，而柳锦脸上还沾着黏浊的，恶狠狠地瞪着她。

楼宸歌榻，一步步走到华清漓面前。

华清漓咬牙关，准备迎接她的怒火。

然而，意外的是，楼宸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中并无怒意，“就算本是怪，那你也是怪的妾，一会还要被怪开苞，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比怪还令人恶心？”

“你休想！”华清漓怒声。

楼宸歌低，立，刚过就又涨得生疼，“很好，华清漓，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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