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何为

清晨，特莎在闹铃第二遍响起的时候将其关掉，不满地推搡着旁明明醒了却装死不闹钟的男人，喂，弗兰克，已经八半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弗兰克懒洋洋地抓了两自己糟糟的发，然后臂一伸将特莎揽怀中，一边吻着她的侧脸一边回答，不去了，今天休息一天。

那要去陪丽丝吗？

不用。弗兰克摇，她大概更想一个人待在酒店看电影。

特莎噗嗤一声笑来，啧，你是丽丝肚里的蛔虫吗？问也不问就把人家代表了。

弗兰克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特莎光的肩，睛望向屋的吊灯，差不多吧，有时候我对她的了解甚至超过对我自己的了解。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当初是怎么分开的。他们认识得晚，对彼此的史都不甚了解。两人都不是喜纠结对方过去的人，特莎虽然知弗兰克之前和沈念已经到了要订婚的地步，但并没问过细节。

一开始是完全不在意也没了解的兴趣，毕竟和弗兰克恋与她和以往每一任男友恋没有任何区别，说是恋其实没多少，找个人打发时间而已。弗兰克对她来说并不特别，不过是一个材相都可以、能激起她的男人罢了。

那时候特莎没想到两人可以往这么时间，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上弗兰克。

弗兰克和她想象中并不一样。他公司总与她公司相隔很近，两人在酒吧认识，从一夜发展为固定炮友最后发展成侣。特莎最初以为弗兰克和她一样是个玩咖，然而后面有了更多接后才发现弗兰克简直就是奇葩。每天生活两一线，非必要的应酬基本不参与，不是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

但即便他很忙，即便一开始有无，他也依旧贴尊重。不床上床都以她的受为主，每次差会特意挑选礼给她，有时甚至会手写明信片附带照片一起寄过来。他制造的惊喜从不浮夸，但足够熨贴。

两人都不缺钱，付的时间和心意对他们来说远比金钱能买到的东西更珍贵。当然，不同人同一件事的时间成本是不同的，所以心意比金钱珍贵这绝不适用于任何人。

是个很玄妙的东西，弗兰克和沈念在一起十多年，把对方已经视为生活的一分，却依旧没能真的上对方；而和特莎仅仅在一起半个月，就火速坠了河。

是特莎让弗兰克明白，喜不等于，责任也不等于，甚至也不等于。他对沈念的是责任之，是亲人之，但并非男女之。

特莎知自己上的弗兰克是经历过另一个女人的弗兰克，他的细腻温柔贴都是后天习来而非天生，于是难免会对那个能把他变成这幅模样的沈念到好奇。

弗兰克有时也会跟她提起沈念，不过大都是因为一些的事，言语间无丝毫暧昧。如此一来特莎也不好特意问起两人过去。

今日恰好聊到这里，她也就顺势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其实谁也没说分开，如果非要说一个时间，大概就是我和你上床后。

特莎惊诧，和我上床后？她看到弗兰克的第一就被他上的禁气质所引，或者说产生了一征服。第一次其实是在她的引诱发生，但现在回想，弗兰克当时绪正常，在床上的表现也很正常，完全不像是刚受到伤的模样。

弗兰克收回手坐起靠在床，当时丽丝决定留在华国，虽然没直说，但我知我们的关系大概是要结束了。

没记错的话丽丝是零一年底加华国国籍，决定肯定还要更早，而我们是在零三年才认识的吧。

弗兰克了，是这样没错。但即使知注定分开，上也没法立刻离来。不是不是，但都真实付了。既然已经聊到这里，弗兰克不打算对特莎有所隐瞒，他坦诚了自己当时心的真实想法，在相当一段时间，我都难以对任何人提起兴趣。我以为可能一辈就这样了，不会再跟谁相或是结婚。

所以说特莎也从床上坐起，将背倚在床，和我那次是你两年来第一次？？

是啊。

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你不会是对我一见钟吧？？

现在回想，大概是第一见到你就被引了，只是当时并没那么觉得。他顿了接着，我是个很难将与完全分开的人。

弗兰克对待保守克制，在他看来，如果一个人，就应该到的忠诚，一旦失去忠诚，也就随之消散。

和沈念分开后很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过生活，虽然那时已经想明白两人之间也许不是，但在彻底将沈念放之前，他不想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曾经他以为那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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