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九戚到无从招架。

“别给我扯什么事有因，无可奈何，我可不信这个理，”佘月垂首把落到面前的发丝拨到耳后，“还是说……你就连我也信不过？”

拨开碎发后的猩红睛自而上的盯住九戚，眸氤氲着的雾气，似乎九戚只要有肯定的意图，那条蛇就会再次现，绞碎它前的猎。

九戚简直想要伸手捂住那双让他心慌意的睛。

只是九戚还是没有动作，只垂眸像是单纯要看看他烤的火候如何。

置若罔闻。

佘月也不心急，依旧手撑着半句话不说，就看九戚闷了半晌，还是摇了摇。

佘月愉悦地眯起睛。

“我并非信不过你，倒不如说，我再信你不过了，”九戚顿了顿，还是继续说，即便他觉得接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佘月更加恼火，“所以我不能把你也卷去，若不是……我早就死了，倒不如权当我是个死人，你也不用惹得一，安安稳稳地不必担心自己的命。”

九戚隐去了“若不是”后的话，佘月却能隐隐猜到一些，稍微明白为何当年那个洒脱不羁的九戚也会变得稍有顾虑躲躲藏藏，连认识的人都不愿见一面。

——毕竟年轻气盛可不适用一辈。九戚再悍，也逃不过看到这个世界的残酷的命运，一如芸芸众生。

说白了就是九戚已然自顾不暇，却仍意识的想要把熟识的人撇到一边。

到底还是在意的。

若是平常，佘月听了这句，不说怒气全消，也总能宽宽心。

可是现在正如九戚所料，佘月非但没有宽心，反而愈加恼火，连语调都冷苛了几分。

“所以你就想着自己一个人去冒险，成功了皆大喜。就是不成功，也不过从假死变成了真死，你就觉得反正别人什么都不知，还能傻兮兮的喜去，你还保护了所有人？”

佘月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九戚！”

九戚一时语。

虽然佘月说的直白，九戚却不得不承认，与他所想的八丨九不离十了。

佘月一便看九戚在想什么，恼火的同时，也觉得有些颓然无奈。

“你真觉得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能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了？还是觉得毫不知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

“别天真了，这怎么可能！”

“连一尸骨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敢相信，让我们如何平息愤怒！”

“容可是在替你报仇呢！”

“然后你突然跑来告诉我们你没死，在我们恨不得打你的时候又发现——你他妈一个人竟然想去找死！”

“你这太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在不相信谁的实力啊！”

佘月的绪越发激动，险些要咆哮来时，脱了力一般，音调又突然平缓低沉来，带着难以言状的痛苦磨折。

“这些你想到了吗……”

佘月不自觉的垂，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幼兽，突然便让九戚想起最初见到他的样。

受了重伤连原形都无法好好维持的青白小蛇也是这样蜷缩着，奄奄一息。

有些心。

——这不正是他不想让佘月参与的原因吗。

安静了片刻。

九戚终于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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