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重生

目眩，几近炸裂。心亦是剜心似得疼得厉害。

卫落染捂着，蜷缩起，耳边传来几声惊呼，殿醒了！殿醒了！

快去喊白御医来，殿瞧着不大对劲。又是一番嘈杂。

在一片纷扰嘈杂的声音中，卫落染脑袋昏昏沉沉地回想起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和城墙上彻骨的冷意。

她痛楚已经消了大半，脑袋却还是沉得厉害。

殿，一厚实的声音似乎是在唤她，殿可否能听见老臣？

殿？

天地一瞬间仿佛突然安静了来，卫落染也终于睁开了双眸。

重重淡粉的纱幕随风而漾，半遮半掩地笼住金丝楠木架床，透过光向外看去，只见众丫鬟婆围着一名着蓝底兽纹装的老者，看不清神。

汉白玉雕成的上用黄金镌刻牡丹的模样，墙亦是由汉白玉砌成。

这陈设布局莫非是凤阁？

她没有死？还被人救回了凤阁？

殿除了疼，可还有哪不利索？老者的声音将陷在飘忽中的卫落染扯了回来。

本殿已经无碍了，你且退罢。卫落染一面回，一面习惯地吩咐了一声，白木，去请皇兄来。

她猛地愣住了，那围在床前的丫鬟婆里俨然没有白木的影，而已然被她皇兄打发走的赵氏娘却红着眶坐在地上。

她撑着手肘，支起看个究竟，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小了，量完全不像十五岁的模样。粉小巧的藕臂自缎褥中探，小手胖乎乎的像是藕节上的新生芽，卫落染打量着自己的手，心不免吃了一惊。

然而她面上却不着痕迹地扶着额，本殿这是睡了多久呀？都把丫们名字都给忘净了。娘，吾渴得打呢。 那些个丫鬟们最开始喊的话她可没忘，自己必定是睡了许久了。她将语气也放柔放了些，作小女儿姿态。

最重要的还是清自己的境。

赵氏娘面着得意之，一幅公主前红人的小人嘴脸啐了一边跪着的女，还不快去，没听着殿说渴吗？

啐罢她慌忙起小跑到卫落染床边，拧着帕小心翼翼问，殿方才可骇到我了，一醒来就要见大皇。

果然还是记忆里那讨人厌的模样。卫落染努努嘴，嗔，皇兄居然不在吾边守着，吾自然要恼他啦。娘，你快些给吾讲讲，吾到底是睡了几日了？

赵氏挪到卫落染床沿坐，开，自殿在赛场骑时，被那杀千刀的胡甩背来，已是睡了三天了，可把才骇死了。她又瞪了一还没来得及退白御医，白御医，您可得给我们公主瞧仔细了，万不能让公主落病。

卫落染接过了女递上来的茶盏，才抿了一，就听见门外太监通传声，大皇殿驾到！

卫落染望向门，经赵氏这么一提醒，她已想起来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

在她六岁那年，她央求皇兄带她去赛场玩，谁料皇兄中途被父皇传召先离开了，赵氏也不知跑哪去了，只留两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伺候着。她一个没站稳便摔了个狗啃泥，好在是手肘先着地才没破相。

虽然记忆中的光景跟赵氏描述的有些许，她当时压没骑上，也不曾因此昏厥三日不醒。不过她似乎是回到了前世。

往前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是一场周公之梦也罢，如今的她才六岁，往昔还未发生，甚至楚卫条约才刚刚签订，她必定不会让皇兄、让卫国、让自己再重蹈一次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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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卫·立flag专业·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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