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碗边敲了几，解释：“你们家厨房有个的番茄…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

祝归宁闻言撇撇嘴，挑起来一筷面条往嘴里。

***

祝归宁吃饭前劲嚷嚷着饿，结果一碗面条只吃了三分之一就说吃饱了，剩来的面直接推到殷山越面前。

殷山越拿他没办法，一边骂骂咧咧，嫌弃他浪费粮，一边把面碗接过来，稀里呼噜地扒拉得净净。

灵中每天八上第一堂课，前面的半个小时是早读，一般来说，无论是祝归宁还是殷山越都会选择逃掉。

等到他们在祝归宁家里吃完面条，时间也才刚刚七过一刻。还早得很，两个人便也不太着急门。

祝归宁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面又翻来一个黑漆漆的大书包，从昨天殷山越帮他提回来的那个书包里面把书一本一本地拿来，新的书包里。

殷山越洗完碗，手里握着手用的巾，拉开厨房和客厅之间的玻璃门，走到祝归宁面前，蹲，伸手从书堆里拿来一本翻了翻，说：“你怎么这么无聊？”

祝归宁盘坐在绒地毯上，撩起瞥了他一，提起来旧书包的背带，指了指着上面的裂痕说：“昨天的书太重，书包坏掉了。”

提起这个，殷山越才终于想起小狐狸天午在教室里面说的话，眉不由自主地皱了皱，问到：“你以前一直这样……每天把课本背来背去的？”说着，心里泛起来一丝莫名的绪，萦绕不散。

“也不是，”祝归宁停来手里的动作，望着殷山越的睛解释：“只要开学第一天把书全带回来，以后着课表，把每天要用的课本再带到学校里就行了。”

祝归宁垂睫，声音又变得轻了一些：“……不过也不太用就是了，他们要是想拿走我的课本，总归是有办法的。”

“其实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也有一分是在撒谎，”祝归宁笑了笑，原本因为吃饱饭而恢复气的脸颊重新苍白去：“扔书是这样，欺负人也是这样，不会因为你找到了应对的法、或者找到了能够保护你的人，就意味着以后能够永远摆脱他们的纠缠，摆脱那些层不穷的，霸凌的方式。”

言之意，不过是本没把殷山越当成真正的救命稻草，说得更明白一些，向对方求救只是一个尝试，成功固然好，不成功也就那样，跟以前差不了多少。

祝归宁手上动作不停，把周二上课要用的课本从那堆书里面挑来，往另一个书包里鸦翅一般的睫羽颤动着：“……除非我像你这样，个能再一些，有八块腹肌，可以一个人打十个。”

他伸手把书包的拉链拉回来，发刺耳的“刺啦”声，望着神复杂的殷山越，嘴角牵起来一个勉的笑：“你说得对，我是个变态，是个死基佬……想睡你，没有别的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是为了找个能给我的人……只是因为我喜男人，我贱，我不要脸而已。”

随着祝归宁话音落，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来开一片死寂。

殷山越蹲在祝归宁面前，脸差得吓人，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堆课本，两个书包，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七半，墙面上的挂钟准时发来“铛”的一声响。

殷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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