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只手对那颗大

的抚摸，老太太很快就有了觉，并且很快尖声叫唤起来。也许正像曾晓红

预计的那样，有的老人对的需求是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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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老太太很受用，但人类所需的在此时对老太太来说，的是一

记忆中追记。曾晓红用视频镜拉近老太太上的每个细节，看到程老太太一

大汗，灰白的，没有太多的，也没有女人时绷全，

冲刺终的表现。难老太太刚才的尖叫不是，而是需要的呼唤？曾晓

红决定自己为程老太太服务一次。

过了两天，曾晓红到了程老太太的屋里，笑着对她说，阿希有事让她来个

班。

老太太很冷漠地了，脱衣躺在床上等待。曾晓红给自己手上倒许多

油，在老太太上起来，她略过像房、肚脐这样平时必须要的位，

把重放在老太太的和门上。她曾听阿希说过，老太太以前经常被老市

用手指门，而且每次都让老太太声叫。

曾晓红的手指在程老太的门周围动时，老太太开始扭动起大的，

那两片乌黑的此时向两边展开，从里面渗了一丝粘，老太太的粘没有

年轻人的清澈，带着浑浊的杂缓慢地到门四周。这粘成为曾晓红指抚

直重要的剂，现在曾晓红的手指缓缓挤老太太的门，到她的直

，用指腹轻轻压在直而起伏的上。

其实老太太的门已经失去收缩的弹，相反她的直里却十分密实，

抓咬着手指，这轻轻的压，给程老太太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开始

直，带着哭腔说：“不要再了，你给我个痛快的吧。”

曾晓红没有理会她的哭求，仍旧继续压，同时另一只手时重时轻地着

程老太的。虽然程老太此生经历过多个男人，个个都是在床上的拼命三郎，

手不可谓不重不狠，她都能泰然之。今天被曾晓红这要命的压，得浑

不适，一劲从封存的释放来，涌向和门，冲破年龄界限，

完全爆发来。当然，这里也有快活补品的作用。

“啊－－哦－－”真正到来时的喊叫，是兽的，恐怖的，甚至是一

生命终极。

曾晓红面对程老太时的喊叫，对老人有了一步的认识，老太太在

中漏了，像没关的龙那样瞬间来，透发床单。曾晓红

顾不上这些，先给老太太服了心脏药后，扶她到沙发上躺，拧了把巾给老太

太探试。只见老太太仍双目闭，呼重。

忽然，曾晓红闻到一屎臭味，走到老太太跟前掰开她的，才发现一坨

屎漏了来，为她清理乾净后，老太太也从刚才烈的中苏醒过来，对曾晓

红说：“从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有这样的。你真的太厉害了。”

３、

公司业务走上正轨后，安静就再不来公司，而是派一个财务总监接公司的

财务。曾晓红现在已经很少自己去服务客人了，她的是与政府相关门好

关系，这些关系都是安静介绍过来的。她每天最大的乐事，就是坐在办公桌前的

电脑前，看那些来自各房间的视频。

忽然有一天，她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听了才知是安静来的，要她接待一

个从省城来的客，安静十分抱歉地说，她近来太忙了，本来要请这个客吃饭，

现在也由曾晓红来，让她安排一个放得开的人一起去。

就在曾晓红苦思让谁去接待这位省城来客人时，安静又来电话，说这位客人

七十多岁了，有严重的不能起症，希望公司目前的快活补品能给他一个“全新”

的生活。

安静的话使曾晓红立刻想到了丁，她是开发快活补品的原创人，年纪也刚

好，重要的是丁对与老人有一办法。于是，用电话把丁叫来。

丁到公司来后的是保障的总监，除了特别况，她一般不去服务工

作的，养了一年多，丁更显得丰韵起来，脸也圆了，房也饱满了，那个原

先不大的也大了起来，把一条职业装裙撑得鼓鼓的，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听

完曾晓红的介绍后，丁大咧咧地说，小菜一碟，但要叫这老先检，对症

药。

那天晚上，这位老先生在一位女家人的陪同来到餐厅，四人坐后，曾

晓红完菜后介绍了风家政服务中心况，希望老先生在中心生活得愉快。

老先生一语未发，只是他的那位半老徐娘的家人一直在说话。她说话一不

避人。她说，老先生早年丧偶，期没有生活，所以起有困难，同时调老

先生不是痿，是起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