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谢陟厘只听风煊再度开，便乖乖停。

她瞧见床上模糊有一坐起来的廓，明明看不清，谢陟厘却觉得他的姿势十分绷，他的声音也是：“谢陟厘，更半夜跑男人房中，他让你走近你就走近，你是傻的么？”

谢陟厘不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已经明显听了他的不悦，心里暗一声不好，以大将军这个心，恐怕她说什么都听不去。

但来都来了，谢陟厘也只得起，：“大将军，我确实不算聪明，但我本是个兽医，又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不医兽还是医人我都能行。您就带上我吧，我一个人可以当两个人使……”

“不可。”风煊直接打断谢陟厘的话。

“我……我可以把那座宅退还给您……”

“不可。”

“那我把它卖了，卖来的银全充作军饷好不好？”

“不可。”

风煊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

谢陟厘无计可施：“那您说吧，要怎样才能让我随军征？”

风煊：“想都不要想。”

“……”谢陟厘一时没有说话，帐篷重新陷了寂静，隔了一会儿，谢陟厘再次开，“你……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去，对不对？”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了明显的颤音。

“我不想学医的时候，你偏要我学医，可我想随军的时候，你偏不让我随军。你一没有隐疾，二不打算让我随军效力，那你非要我学医术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陟厘拳握得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终于问了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事，但脑里却是哄哄的，“我有医术，我可以救人，我治过很多名伤兵，我还可以治更多的……我拿着军饷，我也是大营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你就是不让我去？”

谢陟厘没有打算哭，可整个人已经抖得声音里全是哭腔，一个字都说不去了。

她在帐外徘徊的时候可是打了好多遍腹稿，每一遍都有理有据，但现在的形却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孩问人家为什么就是不给她糖。

“唉。”

风煊在黑暗中发了一声叹息，一瞬谢陟厘被拉得跌坐在床上，肩靠了一个宽阔的怀抱，整个人陷温的被里。

“……你怎么这么能哭啊？”风煊低声问。

谢陟厘的脑似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气愤委屈，一半顺着他的话噎着答：“我、我也不想哭……”

然后才意识到这形好像不大对……

风煊在西角城养伤那段日，谢陟厘照顾他的伤势，换药包扎更衣什么都过，但当时她只觉得他是病人她是大夫，不觉得亲密，只觉得自己应该尽职。

此时只是被这么揽着，仅仅是肩贴在他的，她便烈地意识到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膛上的力像是可以蔓延到她的上来。

跟着她周一，风煊把整张被从后面裹在了她上，被还带着他的温，烘烘地包裹着她。

“冻得跟个冰块似的，你在外站了多久？”

风煊一面问，一面亮了火折，亮旁边的蜡烛。

光亮躯散了黑暗，帐刹时被柔和黄的光芒充满，谢陟厘脸上还带着泪痕，睛一片亮，小巧的鼻尖微微发红，不时还要动一。

糟了。

风煊心想。

原以为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人的理智退位，他对她那颤抖的哭腔毫无招架之力，所以才上灯。

结果上灯，看见一滴泪从她发红的眶里如珍珠般落来，且她还就这么睁着一双漉漉的、饱泪的睛望着他，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你……先别哭了，”风煊有些无奈地，左右翻了翻试图找一块帕，找了一遍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帐篷里本没有那东西，只好暂时拿自己的衣袖递给她，“先把泪。”

谢陟厘从风煊那有些闪烁的神里发现了一个事实——晚上来寻他是对的。

晚上的风煊好像明显比白天的大将军要和得多，一定也好说话得多。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却没有用来泪，而是抓在手里，轻轻地晃了晃：“大将军，我……我真的很想随军，您……”

她顿了顿，想起以前他三番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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