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好。”谢陟厘忙，“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风煊看着她低去的脑袋，微微泛红的耳尖，真的很想说，不，你这样便很好，很好很好了。

“不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自己，“你慢慢来，我可以等。”

谢陟厘：“那、那您先去厅喝茶，一会儿再来正房，好吗？”

她的眸里透着三分张三分羞怯三分不安，这么望过来的时候，风煊怀疑她哪怕是让她一会儿“来地狱”，他也会说好。

*

风煊没有在厅等多久，一名仆妇便过来请他去正房了。

正房是他在府中的寝，他却是第一次坐来。

屋中一张紫檀云石雕圆鼓桌，一十二扇的紫檀云石屏风将床榻挡在了后。

桌上山珍海味俱全，还有一壶酒，摆着两只杯，两双筷。

——成双成对。

风煊心中想。

角落里着七宝树灯，屋的光线辉煌而明丽，青玉鼎里不知燃的是什么香，烟袅袅，甘甜。

谢陟厘捧着一只托盘走来，里是一碗汤药。

此此景端一碗药来，着实让风煊有些意外。可她是阿厘，阿厘无论端什么东西，再意外也会变得顺理成章。

风煊笑问：“给我的？”

“是。”谢陟厘恭恭敬敬地将托盘呈上去，“请您用药。”

风煊便端过来喝了，碗搁回去，：“吃饭前先喝药，有什么讲究——”

他的话只说到这里，因为这药味好像在哪里尝过，十分熟悉。

那是在天，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喝了一碗她调的药茶……

风煊不由睁了睁：“这不会是……壮药吧？”

“正是。”谢陟厘脸上有发红，但神依旧认真，“这是我和曹大夫调了好几次方试来的，一定会有用的。”

风煊只觉得一力直往涌。

“……大将军请放心，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今晚你就可以——”

谢陟厘待要禀明详，风煊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抓得过于用力，甚至撞翻了她手里的托盘。

风煊的目光，漆黑的眸里仿佛有小簇的火焰在燃烧。

“阿厘，你若定要如此，我也随你。只是话我须得讲明白，今夜之后，等到战事一定，我就会三媒六聘迎你府，敬你护你疼你，终生不离不弃。”

第45章 你不是女人么？

风煊的神专注而真挚, 仿佛许了人生当中最为重要的誓言。

据说军士战之前，将军往往便要这样许财帛功勋，用以鼓舞人心, 激励军士奋勇作战。

但谢陟厘很想说, 不用的, 只要能治好你，我这些都是应该的。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她认真地，“大将军你说过的话，我全都记得, 我都安排好了。”

“我知, 我知……你为我的，我全知……”

风煊的声音喑哑到极, 谢陟厘的手在他的手里，像一团温的蜡, 想怎么, 就怎么。

他知她这些日的苦心安排，他也知她久以来对他的一往。起初他并未将这等儿女私放在心上, 但不知不觉中，里心里就装了这么个人, 心中只剩喜, 什么份之别，什么王妃, 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喜他, 这样喜他, 便是世上最最好的事。

谢陟厘觉到他的手得很，鼻息也甚是灼，那神更不用说了, 仿佛能一把她吞去熔成浆，跟平时很不一样。

所以，那碗药应该是有作用的吧？

谢陟厘有张又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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