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嘛，其实北京离她老家更远，还不如在南淮啊，江苏啊，广东啊找一个呢。王鹤池像是听去了，但又是半天的沉默，她只好自己再接上话匣。

我知，我就是生气，她竟然怀疑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王鹤池的委屈，想当初他面对一切异都保持距离的神经过，搞得和同事的往都不正常，到这地步还会被怀疑，谁心里能受得了啊。

好啦，女孩嘛，就是会胡思想啊。

你怎么不会。王鹤池还喝着闷酒。

我？但你应该不喜我这样的吧，如果陈瑜一都不想，我看你更难受。顾念自嘲地笑笑，她也不是没胡思想，只是怕这段恋迟早会戛然而止，她不好表现太多的蛛丝迹，半个灵魂无可奈何地投去，还有一半的灵魂脱离，站在监视自己。

是啊，难顾念这样儿的你会喜？喜陈瑜那样滴滴的女孩儿还不肯哄她，这不是又要儿不吃草又要儿跑。三个人相磨合久了，从刚开始走过场的面同事，到后来针尖对麦芒的挑明翻脸，又到现在不打不相识的真心往，早都习惯楚沉一向说话难听，但一针见血，总是在理儿的。

我什么样儿了？顾念翻他一个白。

是你自己说你这样儿的。楚沉面无表地表示很冤枉。

切。看在老王的份儿上我就放你一。几句玩笑来气氛终于从白化阶段逐渐降温恢复正常。

来吧，碰一个吧。王鹤池终于笑了，此时主动提着酒杯来碰。

几个人来来回回地就着酒菜又喝了一整杯扎啤，顾念只觉得有一胀肚，倒没有多醉，兴奋占了上风。

还过两天就是节，程屿回也要回来了，当然值得兴。

王鹤池看着顾念的双眸逐渐暗淡来，频繁地喝酒吃菜，想到倘若他的小瑜也是一个完全自己消化绪的人，恐怕他们早就走不去了。暗自定决心，明天就去找小瑜撒卖萌。

三人这顿酒可是喝了有够久，将近十二才把顾念送回公寓。

距离和程屿回互晚安都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年后会去圳差的事也没有告诉他。

刚开始想着先暂且瞒一瞒吧，总归是年后的事，两三个月之后的事，计划赶不上变化，也许事还有变动，到时候期待已久又竹篮打一场空，更要难受失落。要是计划能顺利推行，到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嘛，也许还能算一个小惊喜小趣，更重要的是也说不定，本谈不到那个时候吧。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谁不是以为能天地久地走到最后，也想过或许会因为新鲜耗尽意被磨灭才分开，想过会因为中毕业后人各有志各奔东西而分开，想过总会因为这样的那样的客观原因而分开。

结果呢？也许本就不需要任何原因，也可以分开。

她面对程屿回总是不择言失智失控，从见他的第一天就在说话事，现在也没有信心能控制自己。

复合的每一天她都面对着久违的属于的甜和开心，可她又因为无时无刻的张克制而疲力尽。

怎么办？程屿回，我多想和你说我有多害怕多难过，可一面对你，我就只想开心。

王鹤池和陈瑜的问题总能解决的，总归是相的一对。

我们呢？

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