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到现在，到底谁给你说我有女朋友?

你自己朋友圈发的呀，大学毕业的时候，自己发的总不会是假的...顾念已转过来，两人又面对面，她委屈地扁嘴，还好睛已消了，只脸苍白如纸，这时哭起来倒是鼻角粉扑扑得可。

什么朋友...圈？程屿回突然想起什么，本来理直气壮莫名其妙地反驳，猛地尴尬起来，嘴角都僵得。那...同班同学，我...我偷的图，仅你可见，发完觉自己傻，就秒删了，你...你看见了？所以把我给拉黑了是不是？

啊？顾念一时忍不住笑，抿嘴，鼻往外气，抖了半天实在控制不住地笑声，笑得往人怀里扑。这也太猥琐了吧。

谁叫你从来都不回我消息。我本来想气你啊，后来一想逻辑可能不太对，确实很傻。

群发有什么好回的。每年过年过节倒是都能收到一些祝福，言简意赅的惜字如金，这有什么好回。顿了一反应过来，你那不是群发啊？

程屿回气得语，每次都鼓起好大的勇气，斟酌半天用词，字太多怕人家本没耐心看，字太少怕人家觉得不走心，绞尽脑地想得文思枯竭折腾大半天才敢发，结果人家以为是群发？虽然确实有那希望给自己留颜面实在不行就让它看起来像群发似的模棱两可。但等到晓得人家真以为是群发的时候，心里却还是像血堵似地不通畅不舒服。

可你跟李纾沅总不会是假的吧？

程屿回又被她堵得语，半天没憋一个字。了好久心理建设才一副壮士就义、坦白从宽地解释，我大学毕业都得远程气你的事儿，中不更傻吗?自我毁灭总归是没错的，免得人家要说你错你错都是你错，还不如自己认错。

她们那时候都说你不喜我这样儿的...顾念小嘴一扁，看着又要哭了。

我是不喜你这样儿的，我就喜你，你这样儿我也喜你，你那样儿我也喜你，你什么样儿我都喜你。赶揽怀里哄。人刚才不都说了嘛，哄了就好，这要是还不去哄，这回又要几年？

我最讨厌她了，你你还和她在一起。

我后来才知，对不起，念念，是我不对。他地叹气，又去吻她发，我当时就是个幼稚鬼好不好？你不要跟我计较了，行不行？

那人家喜你，你就这么糟蹋她的啊？程屿回又被她的跃思维惊到，知她德观念重，没想到圣母到这地步，这也要。

你讨厌人家，难她还会喜你不成？偏偏你又要跟我分手...别掐...别掐我，我后来才知，很快就分了的，真的。他躲着大小的左右夹击，又去她的脸，你也够气人的，是一反应都没有，好像和我没谈过。

太晚了。顾念梦醒一般，这些话若是四年前听到，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毫无芥地再与他重归于好，可已过去了四年多快要五年了，她一都不想再回看，如今心里的疑问都已解答，也没什么不能释怀的了。这些回答合理吗？合理。能接受吗？能。但有什么必要呢。四年多了。我们在不在一起，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都，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也许我们不能释怀，只是因为太突然了，没有得到一个结局而已。她从他怀里退来，又翻回去准备床。

他一只手拉住。

那你就让我死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