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蚀12（视角2）

今天又见到他了吗？

没有，女孩神空，浑浑噩噩，上次见面，随明说他会很忙。

垂坐在椅上扣手指的女孩儿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浅T恤，外罩普通蓝校服。脚上的帆布鞋是前年买的，边缘已经被磨边，好在还能再凑合着穿一段时间。这是她第五次到你办公室来。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九月份。新学期开学，你在讲台上笑地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新来的心理老师，迎同学们找你聊天。二（4）班的教室闹哄哄的，学生们仗着你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纷纷开始嬉笑打闹。你一一掠过这些稚面孔，眸光最后停留在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女生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模样过分安静，以至于有些显得与周遭同龄人格格不。这么的天气，她还规规矩矩地穿着袖校服外，过刘海遮住眉，愈发突显郁气息。

你注意到，在你自我介绍时，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对你投以好奇目光除了她。

随月。你从讲台上张贴的座位表里找到了她的名字。

一般况，公立中的心理健康教育课就是摆设，每个班多上一两节，剩的课程都会被占用。课铃响起后你整理好随品与学生们别，锐察觉到随月望向你的视线。她坦然与你对视，似乎犹豫了一，仍选择跟在你后。

随月同学，你微笑着转，可以陪我去吃个吃冰淇淋吗？

她的手指张地绞住衣角，咬着嘴，沉默。你的课是上午最后一节，因此不少学生携手从你们边经过，准备去堂吃午饭。小超市里人山人海，随月站在门等你，你则艰难地钻店里，买了两支可多。

只剩芒果味和草莓味，你递到随月手边让她先选，她没有扭，挑了芒果那支，轻声谢。你们并肩站在走廊上吃冰淇淋，宛如相识多年的老友，没有，但气氛很是轻松。最后她将包装纸仔细折叠好，丢垃圾桶，林老师，我要去上晚自习啦谢谢你，真的谢谢。

第二个星期你照常上课，随月没有跟在你后，却带着两支可多敲响你办公室的门。她将草莓味递给你，老师，给你的冰淇淋。

随月不讲话，在班级里是孤僻不讨喜的存在。她也没有朋友据你观察，一个也没有。

哪里会有中女生没有朋友呢？至少在你印象里，无论是手拉手上厕所还是课后去堂吃饭，大分女生都会挽着同伴的手。

你装作不经意地问她：随月，不和朋友一起去吃饭吗？

正在撕包装纸的随月顿住动作，坦诚说，老师，我没有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她大概是不常跟人，格又比较直，说话事从不扭扭。你隐隐察觉到，她的语气透着些许孤傲以及炫耀。

我有随明就够了，随月微笑起来，林老师，周我给你讲讲随明吧，可以么？

他们都说我是个疯，只有随明和你会跟我讲话。

据随月所说，自两岁那年同胞哥哥被拐后，她就成了家里唯一的孩。她所描述的家里有开明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即使随月成绩糟糕、不讨同学喜，她也依旧是家人心尖的宝贝。

他说这周末带我去玩，第三次见面时随月睛亮晶晶的，林老师，他就跟我小时候想象的哥哥一模一样。

家幸福的小孩是不会缺的，至于被孤立的理由可能是因为懒得应付他人。只是你听随月频繁提及随明，心里渐渐涌起迷雾。

她没有详细说随明是什么时候被找回来的，也没说过兄妹相的一些细节。故事片段略显蹩脚，你不动声地为随月递上一块巧克力，准备暗中找到她的老师及同学了解况。

第四次见面，随月显得愈发兴致。她依旧穿校服，里面是半新不旧的卫衣，摆有些松松垮垮，稍稍罩住两条纤细的。你见她心不错，笑问：跟哥哥去开心吗？

女孩笑意，用力。

你们都玩了些什么娱乐项目呀？我好久没去游乐园了，看看好不好玩。你温柔开。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接着说，我们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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