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等到第三天还是见不到谢玉，楚棠本就翳的脸更是差到了极致。这几天谢玉总是能找到各借不见他，后来他急了，想直接闯公主帐，但沈渡在外面拦着，他虽说功夫也不错，但总比不上被当作暗卫培养大的沈渡，再加上不敢把事闹大，最后也只得作罢。

一直到启程回京那一天，他才终于看见了谢玉。少女骑在上，一杏粉的骑装，缀着云纹，正低着跟边的将士们代着什么。楚棠坐在车里径直盯着谢玉，一只手拉着车前的帘，把帘都扯地起了皱褶。

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谢玉侧看了过来，却在和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又慌地挪开了视线，拉了缰绳骑着走了。楚棠心底一阵委屈，恨恨的摔了帘，重新坐到了车最里面的榻上。

谢玉的心里也并不平静，从几天前的傍晚，昏暗的帐里，颜姣好的少年突然俯来吻了她那一刻开始。那一刻，只有她自己知，她心动了。这并不是偶然，四年间，楚棠嘴上不饶人，可待谢玉总是极好。那年利箭自她穿而过，等到她半夜苏醒时，床侧趴着的少年张地望了过来，他的睛红红的，脸上也还有泪痕，看见谢玉终于醒了，他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嘴角扯着笑，大滴泪却尽数涌了来，看上去又丑又怪。

谢玉从来没见过楚棠那个样，她想用还完好的一侧手拉住楚棠，安他说自己没事了，可在握住他的手的一瞬间，只觉到片片的血痂。后来她从楚将军那里知，楚棠为了救她，徒手攀爬悬崖去取难见的青禾草，从悬崖上来时，少年曾经玉一样手掌布满了碎屑与污血，直到现在，他的手掌还留着当年伤好后留的疤痕。

这些年来，她把楚棠当成弟弟一样对待，从没想过楚棠对她早有了不一样的心思，骤然间两人之间的屏障被戳破，谢玉这两天也没有睡一个好觉，闭上时前总是楚棠，月夜和她一起泛舟，互相泼玩的楚棠，和她偷偷在荒漠上策打的楚棠，围在篝火旁和她一起取烤吃的楚棠可她的婚事，终究是要母君主。

谢玉心如麻，沈渡也发觉了她这几日心不好，只安静地在她侧陪着她。晚间行伍到了中途的小镇，在那里暂时歇脚，谢玉听客栈的掌柜说当地的芙蓉糕一绝，便托了沈渡去买一份回来，她这几日本就胃不好，沈渡一直担心着，听到她想吃芙蓉糕，跟掌柜的打听了地就发去买了。

谢玉坐在桌边百无聊赖的看着书，窗突然被推开，她神一冷，握了靴里的匕首，可窗后面来的却是楚棠的脸。他一袭青黑的贴劲装，发束成的尾，利落地翻了上来，走到了睛圆睁，一脸诧异地谢玉边，跪坐来。

为什么不见我少年的声音低哑。我谢玉一时语。

你那天说考虑好了就告诉我，你现在考虑好了没有楚棠咬了咬腮，手指无意识地攒。谢玉嘴里发苦，半晌挤来一句你知的，我的婚事，正君的位置，总要看要看母君的意思。

我不这些，谢玉，你到底喜不喜我楚棠的语气急切，被谢玉的回答吊了五天，他的傲气尽数被磨了去如果你真心喜我，我不在意名分，哪怕只能你的侧君我也心满意足。他一把抓住了谢玉放在桌上的手腕我只在意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意

昔日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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