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把小刀犹如平地惊雷般地炸开了，她的心脏瞬时收，随后崩成无数块碎片，就飞散在他这灰蒙蒙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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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有太多把柄在你手里，你甚至能决定他的生死，你想让那个奖破产，当然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的事。只是苏总，为了一个奖这样大动戈，值吗？”

嗨，嗨，朋友们久违啦。在夏天的末尾，继续没有完成的旅行。

“我没有什么梦想，也许以前有过吧，但现在没了。”

“苏总，今晚棋累了吧。”

“你的意思是，那助力是你啦？”

“你清楚陈千跃的格，你清楚她的执念。你也清楚那个人的格，清楚他的变态。你甚至还清楚我的格，清楚我的行事。我们三个就是你手里的三枚棋，被你摆布得云里雾里。他是大象奖办成的重要人，你买通他给陈千跃奖，计划甚至在更早之前就开始实施，就在你将陈千跃送到他手里的那一刻起，你就在为了今晚盘算。你算准他会用自己的权力，所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去羞辱陈千跃。你更明白陈千跃会因为他的羞辱而反抗，反抗的程度有多？你不在乎。即便她杀了他，那后果你也完全能承担。当然最好是杀了他但还留一气，这需要一运气，很显然，你的运气很好。一切都如你所料。”

那不丢人，是不是？人生总是有输有赢，输了，次再赢回来。母亲说，那不丢人。

“苏总不会这样霸吧？我有没有梦想，还是你说了算的？”

“至少，刀小，你一直在暗暗想办法救你的母亲，不是吗？”

商人重利轻别离，苏鼎说过，他是商人。而他比那红商人的地方，就在于他又疯又狠还不要脸。手握权力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个商人，真的敢取他命。

小刀张开了嘴，但她什么也没说来。原来，棋确实还没有完。甚至可以说，这才刚刚开始。

苏鼎觉意外。他没有表现任何得意，反而充满惋惜。“很可惜，你离赢只差一。”

“为了一个奖当然不值，可是为了你，值。”

“刀小，你不是聪明而已，你是有智慧，有谋略，有野心。你需要一助力，你可以更多，你也有想要实现的东西，不是吗？”

“在你十五岁那年夏天发生的凶杀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刀小，时间还多，你要不要讲给我听？”

那些涂在暗的迷药，混合着他的，夺取他的意识，也险些夺取他的生命。

苏鼎没有说话。

“你说得不对。”

“苏总，在你之前夸我聪明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一小窃喜。人不喜被人夸聪明呢？但我没想到，我的聪明是你最重要的一步棋。因为我聪明，所以我会想办法削弱他的力量，这就能让陈千跃在与我的商议中，不知不觉地施行你的计划。”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大象奖办成功，现在你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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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还没完吗？”

小刀突然疑惑，不知现在几了？在苏鼎的世界里，仿佛没有晨昏，没有黑白，永远只是迷雾蒙蒙的灰。她着实有些累了。她想睡一觉，往后的事，往后再想。

薄荷茶微甜，温温的凉丝丝里带着绵密的清甜，多么温馨，一都不适合这个夜晚。

可以把本章之前视为小刀和鱼的上半，本章开始视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