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破阵

我们现在缺关注度，对不对？

我们大闹白云山，获得了量的关注度，对不对？

那我们冲去，破阵法，擒大师，审问曲诚奇、曲诚万，叫他们把毒杀我们的事和地室女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来，全网直播，我们就能获得更大量的关注度，对不对？

从【灵魂聊天室】里，谈梦天传达了赞同和肯定的绪。

那还等什么？啊！

两鬼一拍即合，提起速度一溜烟冲到了阵法跟前。在路上看，监禁所乌沉沉地压在地平线上，似乎远，但对于鬼的速度来说，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眨之间，她们就停在了阵法之前。

这阵法是使用某东西的灰烬绘制，灰烬里掺杂了金粉，在监禁所周围的地面上画了一个大的圆圈，圈住了监禁所。这时已是黄昏时分，金粉上动着鲜丽的光。这一烟黑、闪烁着几金光的线，就落在两只鬼前面。

她们并不能看到阵法的模样，但于鬼的直觉这直觉在她们化了属之后变得更加灵、更加烈，几乎近于她们的本能，她们能受到一个大的、发着灿烂白光的半球形罩罩住了整个监禁所，光是用灵魂受那白光，就给她们带来了些许不适。

气很重，相当刚，傅今城不喜。要是她的【法力抗】还只有260的话，一定会被这个阵法灼伤但现在她的【法力抗】是1000，阵法伤不得她，和她互相怀着恶意，静默无声地对视着。

系统在这时候还是有用的，已经登上各大直播平台，为她们开好了直播，摄像就采用谈梦天的视线，标题是探秘哈斐特州监禁所，采访前州、前副州，相当地平淡无奇、朴实无华，但由于话题劲爆，也引来了零星几个观众。

大师们来了。傅今城轻声，话音像风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不错！我们来了！浑厚的声音自前方传，她定睛一看，三名男一齐上前，发话者是中间那名中年男。

男显然是个和尚，脑门锃亮，披袈裟，手上盘着一串佛珠。在这个主要讲科学的世界里，一般来说，法师们的法力是随年龄而增的，这名男以四五十岁的年龄，能站在左右满脸皱纹的两个老男人之间，显然是有些本事。

左边那男人大约是个士，形容瘦，白发苍苍，一藏青袍，半眯着。右边那男人是个和尚，光亮，型大，满满脸老人斑，前垂了一串佛珠。

鬼的本能嗅觉告诉她们，三个看起来都很不好惹。尤其是那两串佛珠，散发着一令她们尤为厌恶的恶心气息。

但她们自己化满了【法力抗】、【诅咒法力】和【攻击法力】之后，比这几个人，只不弱！

傅今城显了形。谈梦天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充当摄像，那三个男法师自然能看她们两鬼战力平差不多，但倒也没对她投以关注。

一个青年女的虚影，从空中渐渐显现了来。她留着寸，穿一件黑羽绒服，那是她生前的样。

几天以前她还是大街上随可见的女青年尽她拥有着绝大多数人所不备的、为一个陌生女人赴汤蹈火的勇气。现在，她作为一只鬼，习惯地浮在半空中，双脚不再接地面了。

她居临，神平静地陈述：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杀曲诚奇、曲诚万。他们指使人毒杀了我们。

三名大师没答话。

从监禁所一栋楼上的喇叭里，传了一个中老年男的回答：你好，我是哈斐特州地室女事件联合调查组组。我想告诉你，他们究竟有没有毒杀你，法律会给公平的答案。如果他们没杀你，你自然不能杀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杀了你，那也要由法律给公平公正的裁决。正义要由法律来给予，并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男人又是男人。她不想听到男人的声音。

不缺这么一会儿。这说话人迟早会死在她手上的。

傅今城没答话，自顾自：当然，也不只是为了杀掉他们，也是为了查地室女那件事的真相。

地室女的事，大家都知，我就不再赘述。

我不相信哈斐特州的结论。

正是因为我不相信这个结论，我才会来哈斐特州，然后死在这里。

喇叭里的声音有些波动，似乎不大耐烦：我们是给她了DNA的，DNA结果已经确定了，她就是克劳德州的那名被拐妇女，没有什么别的谋。

对话行到这儿，已经把她们双方的份揭得明白无疑。双方都是事件的一线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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