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完）

作者：indainoyakou

字数：21736

小悠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暑假周就被带到乡叔父家度过.这是他上

国中后个暑假，被迫和新认识的玩伴分开固然难受，最要命的是叔父家什么

也没有──除了一栋老旧的透天厝、一个每小时上十次汗的叔父，就只剩满

满的田地。

要一个在都市大的孩从这乡中的乡寻求乐，实在太人所难了。

叔父知这个理，於是他对小悠尽可能宽待，除了吃饭时间外都不去涉

他自得其乐或随抱怨。

相安无事的日来到第三天，叔姪俩那缓慢磨合中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小悠。

住叔父家的第三天夜，小悠悄悄地从他位於二楼的房间来到三楼，右手

边是叔父的房间，左手边是放了洗衣机的半台。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台遮雨棚

前，在那台黄的老旧洗衣机旁有两个竹篮，一个放他的髒衣，他忽略了它，

来到另一个专放叔父那堆还没洗的衣篮，翻一件飘散厚汗臭味的黑三

角。

光是拿着带有气味的成年男，小悠的脸就迅速漾起两团甜甜的红，

半垂了来，整个宛如被从炙烤般发.他迫不及待地脱短，

接着将退至膝盖，小小的。

约五至六公分的短小有着覆盖住整颗的包，质白光，带

有布料的味，唯独包饺般拧起的包飘淡淡的味，这是因为

后仍有少许滞留於的在这之后至包侧之故。生至今未曾退

开的包，伴随岁月缓慢累积着耻垢的飘另一不那么烈的异味，包

侧的似乎正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味，因而在散佈无关要的

味。无论如何，这味是小悠最近才熟悉起来的味，当他一手拿着父亲

──抑或是叔父的时，另一手就会抓起的包，并在起时，用

指腹压蹭微的包侧、再嗅手指染上的味。

一边透过受着成年若有似无的存在，一边抚摸自己的、

的气味，小悠在这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害羞行为中认识到了快。

一旦火起来，脑彷彿也变成只有快乐二字的浆糊状。

他随意倚靠在斑剥的墙边，两稍微敞开，包昂扬至八公分，度

也增了些，已经是可以被手掌握住并加以的尺寸，但还不至於破坏包呈

现的光。

「嗯……嗯哼……！」

滋、滋、咕滋、滋。

轻盈的手声中，包侧的分偶尔会挤咕滋或咕啾声，让这

还不懂得与分的稚也能奏成熟的声响。大分时候，仍是

由小悠压抑的与手掌和的磨声代而响之。

「嘶……呜……嘶、嘶嘶……呜呵！」

当他把叔父的髒移至鼻孔前、随着越发舒的手闻起成年男的原味

时，蓄的嗅声与激昂的短鸣也加愉快的自协奏曲中。

男人的味与汗味，是小悠在有限的探索范围最容易接的气味。和在学

校闻到的味、和玩了一天所积聚来的气味都不一样，唯有父亲搁在待洗衣

中的那味能够引他。他那聪明的小脑袋知这并不是父亲的缘故，仅仅是

因为自己对这样的气味有所觉罢了。所以当他拿起叔父的时，脑并非联

想到父亲，而是叔父的影。

小悠对於叔父没有特别的，唯有到驱使他偷偷摸摸地手时，

叔父的容貌、型、味等等才都产生特殊的意义.那是一个成熟的男所备

的特质：带有皱纹的历练神、宽大可靠的材、郁的汗味。在他容易耽溺於

快乐的脑袋明到能去思考男人的相、肌、之类的事以前，这三特

质就是成熟男的符号──令他火焚的大符号。

「叔……叔父……不行……嘶嘶、嘶……呵呃！」

说起来，这些并没有太多令人直接联想到的东西，因为在诸多充满

男人味的气味当中，汗味佔了绝大多数。其次是味。再其次是叔父菸时留在

上的臭味。能够自然而然在小悠脑海中勾起图案的，其实多半是本

的形状。因此，当他忘我地嗅上的汗味时，并非陶醉於妄想，而是叔

父残留在他脑海中的整印象。

他可以被忽然使坏的叔父抱，用那充满汗味的黏腻磨蹭他，两人互

相闻着彼此的味……或者想像叔父坐在电视机前的木摇椅、开着午睡的姿

态，而他正被发着梦的叔父压着、埋於两之间.每个场景变换时，他会

短暂地从妄想世界中脱来，神经质──而又期待着什么似地，望向左手边的

叔父房间，模糊地瞥个一，再度回到令他发汗的愉悦幻想中继续手。

这个台其实有很多可以回避楼梯间来的视线，但他选择能够直接被窥伺

的墙边，却又矛盾地对叔父的房门怀有两相反的期盼。要是被叔父发现他正在

自，他一定会因此讨厌叔父的；然而他又奇怪地享受着东窗事发的可能。或

许是被手心得太舒服了，他才忍不住幻想任何糟糕的发展。不怎样，

他已经无法停止嗅叔父的、无法停止自了。

「叔父……！叔父……！啊……啊嗯！」

滋、滋、滋咕、滋咕……滋啾。

快速着包的小悠双彆扭地夹之际，最为烈的快冲向胀

的，他的手心离开了一颤一颤的。甜的包看似就要，却始

终只有越发微弱的颤动，并维持极度可的姿态逐渐萎缩，最终缩回未起前的

尺寸，但是的充血要比整慢些才消退，以致於现特别硕大的奇

景。

「呼……呼！」

没有、没有分，日光灯映照的包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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