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乖乖等我，我现在就回家。”

他立刻接通：“喂，阿初。”

程曦只是天生不懂得拒绝，不会生气而已啊。

“程曦你骗我。”柳凡初的声音突然恢复平静，接着发声笑，有讽刺的意味。

程曦没空找他兴师问罪，只想知柳凡初现在在哪里，“你看见阿初了吗？他没在家。”

“嗯。程曦，那个文件的事儿......”

他将上的东西摘了，围裙也脱了，连同餐桌上准备的所有东西通通丢了垃圾桶

程曦有所察觉，“阿初，你怎么了？”

柳凡初突然觉得桌上的排，蜡烛和香槟玫瑰很可笑，不过最可笑的还是他自己。

“阿初”

“呃，是不是回家了？我去问问他哥。”

那不安的觉越来越烈，他尽可能平静地安抚：“我在医院，临时加班。在家等我，我上就回来。”

之前我就去医院找过你，但是程医生你刚好不在。又碰到了周医生，他也知我对你还说你格比较向，向来不太主动。所以愿意帮我一个忙，安排一次约会。”李梦影试探着望他，“程医生，不知这事吗？”

他还记得之前周煜提过要给自己介绍，只以为是随玩笑

程曦心里从来没那么害怕过，就是面对最为复杂的手术也不曾如此......

他是不知羞耻的住程曦家里，不要脸的勾引他，像只贱的母狗一样求他，想法设法和他发生关系。可要是嫌他死缠烂打，不喜他，就直接跟他说啊。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让他误以为程曦也喜他......

“有消息通知我。”

一串串泪跟不完似的低落在地板，他也不搭理。只是不明白，当初怎么就觉得程曦也喜自己呢......

如果周煜直白了当说相亲，自己的确不会答应。程曦却想不通他非把自己骗来是为什么。

那是女人的声音。虽然不清晰，但他还是听见了......

程曦刚想和对方解释清楚，手机突然响了，是柳凡初的电话。

柳凡初抑制着想哭的冲动，却仍带着些鼻音，“程曦，你现在在哪里？你怎么还不回家？”

果然，对方也不知。

程曦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灯是暗的。

程曦颤着嗓，唤他的名字。明明他的东西都还在，可程曦在他们的房间，客房，书房，浴室每个地方都找遍了，也没看见柳凡初。只在垃圾桶里看见折断的玫瑰，粉的布料，还有焦掉的排。

李梦影见程曦脸不太好，连忙关切：“程医生，你有急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柳凡初突然就想明白了。他脱光了勾引过程曦那么多次，就是撅着求都没反应。后来程曦也不愿意再亲他了，不愿和他睡在一起，也不再回他短信，还让他回家......这样想来，都再明显不过了。

换任何一个人那么黏着他，也许程曦都会对他一样好。

“抱歉......”程曦对李梦影说完，立刻起离开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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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周煜所说的，以程曦的格，倒真是个老好人，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

他不理会程曦，像要濒临崩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声嘶力竭质问他：“我问你现在在哪里？！在什么？！和谁在一起？！全告诉我！”

没有人在沙发看电视，没有人对他说你回来了，也没有人再跑来帮他脱外。

程曦掏手机，不停给柳凡初打电话，明明拨通了，却都没接。他摔门去，一边打电话给周煜。

喂他吃饭，带他去散步，好心收留他，给他好吃的糖醋鱼，给他晚安吻......只是不会有谁像他一样死缠烂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