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又熬到凌晨。想着小孩儿踢被，临睡前特地去看了一才回房。

这几天都休息得不太够，几乎一躺就能睡。

隐约觉到脖传来轻微的意。程曦也只当是在梦中，醒来时已经记不得这回事。

柳凡初习惯睡到自然醒。程曦不忍吵醒他，慢慢打开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臂，起穿衣时动作很轻。刚要床，柳凡初也睁开跟着起来了。被从肩落，上半赤着。

“吵到你了？”程曦边小声说抱歉，不着痕迹地移开。

柳凡初伸了个懒腰，目光扫了程曦脖，勾起角却没答话。从衣柜里拿之前一起买的同款白衣，“脱来，穿这个。”

刚准备扣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程曦停顿片刻。

柳凡初也不多说，动手去替他解。还没碰到程曦便往后退了些，自己解开纽扣把衣在上。衣的领很低，小片锁骨都袒在外。

“小气”柳凡初嘟囔了一句，脸上明显不太乐意。将他脱来的衬衫穿到自己上，衣服还带着男人的温。

“我去叫小言起床。还早，再睡会儿？”

柳凡初摇，贴到程曦上搂住他的腰：“今天都看不到你了，我想送你门嘛。”微微抬盯着他双，语气像嗔怪又像撒。

程曦没再说话，只顾着给他把衣服拉拢扣上。

柳凡初跟着程曦到客房，见小家伙不知怎么在睡，整个人比昨晚整整翻了一百八十度，四仰八叉躺在床脚还睡的很香。柳凡初忍不住笑，半倚在床上，轻轻他脸儿：“小东西！起床了！”

在家里的时候总喜赖床，有时秦非叫他好多遍也不肯起。这会儿倒是立刻清醒，睛就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穿好衣服。

“真乖。”程曦摸着小孩儿后脑勺夸了句。这个年纪的孩动，睡觉也不例外。一晚上来回翻，发也胡的翘着。程曦随手替他抓了抓发，准备把人带去洗漱。

秦夕言却一直盯着程曦的脖，刚要开问：“程叔叔，你的”柳凡初连忙推着他往浴室走，着程曦去厨房早餐，“我带他去洗脸刷牙，你赶去准备早餐吧。”

“嗯。”程曦，没察觉到不对劲。

秦夕言跟着柳凡初了浴室，才把刚刚想问的话说来，“哥哥，为什么叔叔的脖有那么多红红的东西啊？”

“那个是我给他盖的章。”柳凡初在秦夕言的小老虎电动牙刷上挤了牙膏递给他。

“嗯？为什么要盖章？”嘴里全是泡沫，小孩儿边刷牙，讲话的时候齿不清。

“问题怎么那么多。还不是要替你爸去抛面”柳凡初嘴里不满，倒没有以往的不耐烦，反而颇为得意说：“不过程曦上有了我印上的痕迹，就没人敢扰他了。”

“真的吗！哥哥，那你也教教我好不好？”秦夕言惊喜的望着他，激动得漱都吞了大半。

“脏死了。”柳凡初一脸嫌弃问他，“小小年纪就想这些东西？学来嘛？”

咙咕噜咕噜地，秦夕言迅速清净泡沫吐来，笨拙地拧小巾给自己脸，“我也要给爹地盖章，别的阿姨就不会抢走爹地了！”

秦夕言到多大，秦非就单了多少年。想他老婆的，给他介绍老婆的人不计其数。但秦夕言很黏秦非，最讨厌别的女人给他打电话，约他吃饭。秦非曾经也打算为他建立一个完整的家，见秦夕言不乐意，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小东西还机灵。”柳凡初他脸儿，拉着他往客厅走，随说：“你爸以后要是给你找后妈，你离家走吓吓他就行了。”

程曦把煎和三明治端到餐桌，刚好听见离家走这话，见秦夕言还不住。哭笑不得望着他，“阿初怎么教小言这些东西。”又立看向秦夕言正：“乖孩不能离家走，知吗？”

“知了。”秦夕言咬了三明治，补充了句：“哥哥是坏孩。”

柳凡初一脸无所谓，角反而勾起意味的笑，“我们家程叔叔就喜坏孩。”他把手搭在男人上，指腹暧昧的抚摸着往上，一边偏过凑近了问他，“对不对，程叔叔？”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将上不安分的手握住放到桌上，程曦淡淡地说了句，没看他。

柳凡初轻哼一声，虽然不满他敷衍的态度，毕竟了解程曦格如此，没趣地咬了面包。

等到程曦穿鞋准备门的时候，柳凡初就什么气都没了，里剩的全是不舍。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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