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大半天，小家伙玩得累了秦非才关掉台灯，在他额亲了一，将人抱着睡了。

心里不知该兴还是生气。柳凡初小声嘀咕了句榆木脑袋，任凭浴巾半搭在上走向程曦卧室，半个在空气中也没在意。

知柳凡初最为宝贝一墨柔的发，程曦很是小心翼翼。手指温柔的梳理着，担心掌握不好距离，风贴近的时候又用掌心微挡住风，以免温度太将他到。

洒的声消失，传来柳凡初的声音：“程曦你来一好不好......”

小孩儿还是没把来，气呼呼躲在被里：“反正不是你家的！坏爹地！”

柳凡初在房间大致环顾一圈，大大方方往他床上一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无辜看着他，“程曦，我刚刚才想起来，忘记让小诺把和睡衣带来了......”

秦夕言这才从被窝里来，嘻嘻地笑着钻男人怀里，“不可以卖！我是秦非家的小猪！”

程曦一时有些犯难。心想衣服倒能穿自己的先应付一晚，但总不能也将就着穿他的。

淡淡的发香弥漫在两人间，直到发被，逐渐透黑亮的光泽，程曦这才停。将他额前微的发丝理顺，撩至耳后。

程曦打开衣橱，准备给他找件合适的睡衣，“先给你找件儿衣服。明天让小诺把送过来，我班买新的回来也行。”

程曦在门犹豫着问：“怎么了？”

“穿过一次。”

完全没想过若换了周煜或者秦非，他只会打发着丢给他们一条穿不穿，本不会有这个顾虑。

选了大半天，像是都不太满意，又转打量着程曦上那件。脸上这才有些笑意，双手覆上他膛，手指在衣扣边缘连挲着，“我想要这件，好不好？”

程曦，“那先将就一晚吧。”程曦从柜里翻一条纯黑平角，看起来还像是新的，“买小了一个号，基本是新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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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不是我家的！卖给别人算了。”

接着便听见他不满地嘟囔：“你来嘛”

程曦将衣柜里的床单和被拿来，在客房换好。又到主卧里的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居家服。担心柳凡初在浴缸待太久会影响伤，便走到浴室前轻轻敲门，“阿初好了吗？”

男人的衣服在他上略显宽松，却遮不完翘的，私隐约可见。程曦替他扣好纽扣，偶尔从发滴落的珠还在往衣服里钻。便让他坐在床上，到浴室取来电风。

柳凡初其实最想要程曦上穿的那条......但还是勉答应着接过，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往上。程曦不动声的转过，将电风放回浴室。

珠顺着发丝到，程曦又取一块巾给他发。

程曦只好打开门屋，余光瞥见柳凡初赤着站在洗手池前，立取置架上的浴巾将人裹住，“阿初，别着凉了。”

像是一淌过膛，柳凡初抬问他，“还有......就穿你的好不好？”

新的？柳凡初看着不太满意，“你穿过吗？”

柳凡初把浴巾随意丢在床上，光着走到程曦旁，装模作样挑起衣服。

“唔”

程曦跟在他后，神刻意避开白浑圆的双丘，让他先把衣服穿上。

尺寸略微偏大了些，并不会太贴。可当碰布料的那一刻，他自己也没料到会如此，一想到这是程曦穿过的，他骨一酥，浑跟着轻颤起来。

真重。”

程曦没说话，直接将上的衣服脱来给他。柳凡初着迷地盯着他的。程曦的肤也很白，膛却宽厚结实，肌匀称。是最让人羡慕的穿衣显瘦脱衣有的类型。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他又上了另一件恤，柳凡初不悦地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