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边，柳凡初仍沉默着没理他。程曦言又止地看了兰姨一，对方很识趣笑着，替两人掩上房门到外厅看电视了。

“阿初”

从那天午允许他这样叫自己，程曦是第一次这么唤他，声音依旧平淡却温柔。

心里最脆弱的地方轻易便被碰，柳凡初再也绷不住了。泪像雨滴般落不止，他凑近些靠到男人怀里，左手拽着男人的衣袖把埋在他颈窝。肩膀无声的颤动着，泪顺着颈间往里，将程曦的衣服浸了一片。

“小哭包，还生我气呢？”程曦整个心也发酸，柔的语气却带着笑。

柳凡初在他脖上狠狠咬了一，落明显的牙印，程曦却像觉不到痛似的没吭一声。

柳凡初哭够了，仍是赖在他怀里的。明明知缘由，还是忍不住在他怀里蹭蹭，带着哭腔委屈的嗓音跟他撒：“骗你说会会带我去散步的......两天都没有来”

程曦把碗放到桌上，安般摸摸他发，“抱歉这几天忙到什么都忘了。”他把责任全揽到自己上，没说倒的事。

柳凡初心里犯疼，有些后悔刚刚咬得太重了。手指轻抚着他脖上的牙印，“哼......还骗我。明明就是累到过去了......你你怎么可以”他没忍住，又哽咽着红了眶。程曦连忙笑着给他抹泪，“没事。就是缺觉，休息会儿就好了。这是周煜告诉你的？”

“嗯”柳凡初。提到周煜他心里就来气，又立向程曦告状，“那个混......周医生还骂我来着！骂得可难听了！”

程曦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这事儿是他混，我帮你教训过了。不气了好不好？”

“嗯？”柳凡初抬望他，睛还红着，角勾起了然的笑，“程医生是在给他求吧”

程曦淡淡的笑着，没说话。

柳凡初单手攀住他的脖，眉勾人，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好好对我，疼我才行。”

程曦，“疼你。但不是为了给他求。”

这话听得柳凡初很受用，故意问他：“那是为了什么呀？”

程曦耳泛红，顿时语了。索不发一言，端起桌上的山药粥，用勺盛起来喂到他嘴边。

柳凡初知他脸薄，反正心里一片舒坦，便乖乖张嘴吃饭。可嘴刚碰到饭勺边缘就气地直喊。

理说从保温桶盛到碗里已有些时候，应该不会嘴。程曦还是耐心地凉了，才又送到他边。柳凡初却还不愿吃，倚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嗯你先尝尝，看看还不”

程曦心里总觉得这么有些不妥，可实在拿他没法，嘴试探了温度。柳凡初这才乐意张嘴，将整勺山药粥吞嘴里。之后的每一也非要先碰了程曦的嘴，才愿相信是真的不了，再吞自己肚。

“唔......饱了。肚装不了。”大约吃一碗半，柳凡初饱餍足。左手抓过程曦手中的饭勺想喂他，右手始终藏在被窝里。

“告诉你哦，我哥哥可都没享受过这待遇！”说完便盛起一勺山药粥，轻轻凉了喂到嘴边。

程曦神越发不自在，僵着没敢张，“阿初”

柳凡初只霸地盯着程曦，也不说话。程曦到底还是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