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梨罚（3）

陈鹤闲看她两行清泪从脸颊，又又弱，好似带雨梨，又低看她轻纱的一对尖，被夹得艳红如雪中梅，煞是好看，心中的气也就消了大半。在她边的石凳上坐，问她：还有多久？

她看了一更漏：一刻钟。

陈鹤闲伸右手放在膝上，蛮会意，立刻在嘴里，讨好般地细细着。

他摸了她半散的发髻：还有一刻钟，老爷陪你一起捱着，好不好？

她不敢松开他的手指，在鼻腔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待到最后一刻钟结束，蛮已经泣了起来。那木珠太了，得她全一力气都没有，她觉浑都被得几乎要化了，夹着木珠的，更是要被烂了。

时间到了。

蛮闻言，把盘上的白玉碗摆到了旁，爬上了陈鹤闲的膝盖，陈鹤闲托着她的一条，牵着那已经被浸的穗，把木珠拉了来。

唔蛮眯着睛颤抖了一，没了木珠的阻挡，如注的到了白玉碗中，溅起细小的浊白。

蛮不堪这骤然倾泻带来的空虚，哭得更厉害了。

陈鹤闲把她抱在膝上，顺手把白玉碗中的浇到了一盆还未开的瘦梅里。

这举动蛮已经看了多回，还是忍不住脸红。

陈鹤闲的手指在她脸颊的红云上划过：有儿的玉浇，今年冬天这梅肯定开得分外红艳。

老爷她低看了看自己尖上的一对银夹。

急什么？他如是说着，还是帮她摘了夹，放回了盘中。

蛮一对尖已经疼得麻木，骤然摘夹，她舒服地呼了一气。

他打开托盘里的珐琅盒，用指拈了一红的药膏，依次涂到了蛮两个尖上。

药膏清凉，正好解夹上辣痛，蛮扭着腰直哼哼。舒服之余，也没忘了规矩，婉声：谢老爷赏赐。

陈鹤闲起她的夹轻轻着：你不知我心里有多疼你，看着你受罚，我比你还难受。

老爷很少对她这样语温存，蛮心里酸得发，窝在老爷怀里，哀哀地哭了起来。

陈鹤闲转了语调，沉声：以后还敢不敢卖风勾引人摸你的手了？

她没有卖风，更没有勾引，但是她怕再惹老爷生气，不敢解释，只是应：回老爷的话，儿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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