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一对喜烛上绘着四爪龙和青鸾鸟，龙不是龙，凤不是凤，怪模怪样的倒相。再看床上，端坐着一个小姑娘，脸还有些幼圆，偏被扮作大人。十七岁，他自己都二十四了，初次成婚的时候，这个小姑娘还在望都的乡里扎着双丫髻呢。罢了罢了，陇西李氏千挑万选来要太妃的人，上的担怕是轻不了,面上被人打扮得成熟总比心里弯弯绕绕太多好。

刘疆坐在小凳上，换人来脱了靴。冲斯年笑了笑：夜了，歇了吧。示意她将低，熟练地解了她繁重的钗环，到屏风后洗漱去了。斯年默默地抚摸着被碰过的发，不知在想些什么，仍由侍女们摆这一沉重的衣饰。女为悦己者容，这些衣饰只换来别人看了两，也就不必这样重重地坠在她上了。没人知她定了什么决心。

北齐有昏君为炫耀妃冯小怜玉，使其胴横卧朝堂之上，供人观赏，称为玉横陈；而只穿着中衣的刘疆洗漱完毕便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

人说灯看人，果然不错前的人通玉白，未着一，在灯光更显得肤如凝脂，状似玉人。洗尽铅华之后，她为人称赞的丽脸庞多了一份稚的魅惑，睫羽微微颤动，珠上翘而丰，像是等待一等待猎人轻吻的小鹿。优的脖颈之是丰而微微颤抖的房。太曾亲耕御田，见过新采的上凝结的膏脂，那样的颜和觉，仿佛穿过了带着麦香的田野，来到了这寂静的殿之中。年轻和贵带给了这个姑娘细腻的柔荑和平坦的小腹，此时她的手正搭在小腹上微微遮住房，却更显得它翘。

目光穿过小腹，是光洁的和丰腴的大，就像层层叠叠的新雪，像他刚才在昭元殿饮过的一杯酥酪，在嘴里不用抿就会化掉。大和小侧边蜿蜒的幅度是修又不失鲜的，那些廓、线条和玉白的颜就像烛火一样动在东主人的里，令他心惊。

这丽、足以引起所有男人望的躯让刘疆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十七岁小姑娘不应该都是刚刚发育的小孩模样么？当初婉仪十七岁的时候，他们两个小和姑娘摸索了许久，那时她的姿好似没有这么纤。想到这，他了眉心，婉仪泫然泪的样仿佛就在前。他不能负她，不能负过去的自己。

居然能走神？李斯年在心里皱起了脸，自从哥哥说她这样像个小老之后，她就再不这个表了。她隐晦地看向自己前的四两，再看太殿毫无起伏的中衣，失望又多了一。

刘疆踏上了床，他贴随侍的公公要来灭蜡烛，他摆摆手，示意不必了。他在斯年的侧半卧，打算用被褥把这个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张的而有发抖的小姑娘裹起来。谁知她的手一尾小蛇似的钻了他的衾，一把握住微微有昂扬的什，他差一个激灵，惊上加惊。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小孩的胆，算起来今晚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斯年手腕轻动，正打算动，便被男人一把抓住，看准时机将她整个人都裹被里，遮得严严实实的。他放帐，摸摸那双止不住眨的睛，说：睡吧，夜了。一手从背后将她环住，一手轻轻拍着她的侧腰。李斯年心说：这是哄小孩呢，诱惑失败的气还是萦绕在她的心。但不知不觉间，她闭上了，了黑甜的梦乡，梦里她还是在望都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