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跟上来，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他正躲在鬼界，或许在接受鬼王的传承。”

“哦。”方云溪动了动手腕，：“最近我总觉得不太灵活。”

苏玉檀握住他的手腕，以灵力探查，“是有奇怪。我去寻个医修来，傍晚前就能回来。”

“你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你知的，我怕你逃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走了，你不用等我。”苏玉檀轻柔地抚摸方云溪的腹，稍有遗憾地叹：“要是能有个孩牵绊住你就好了。”

“如果是你生个孩，我也不会介意。”方云溪笑了笑，“在我喜上谁之前，那个孩都会很有用。”

“我希望的是，你喜我，也喜那个孩。”

苏玉檀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温而又真实。

“不会有孩。”方云溪促：“你走吧。”

“好。”

这一天，方云溪都坐在那崖边。

不需要潜心修炼的时候，真的很无聊。

独自一人在寂静无声的山巅，往日障的云雾都没了踪影，赤 | 的山脉在前清晰呈现。

真没劲。

激的、铲除碍事的所有东西的不讲理的修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啊。

“你就不会不甘心吗。”

方云溪一动不动，“会又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我喜平淡的生活。”

“这就是你屈服的原因吗？”

“我没有向谁屈服。”方云溪冷冷，“无妄大师，你说话真的让人讨厌。”

踏云而来的无妄僧微微颔首，“施主，我希望你还记得你的诺言。”

“我当然记得。”方云溪指着远，“大师，你在那么远的地方，也能知我想些什么了些什么？”

“贫僧……当然知。”无妄僧看了青年，目光在他腰间留滞，而后又飞速地看向手中佛珠。

“你和苏玉檀得好像。”

无妄僧着佛珠的手指忽然用力，指尖发白。

他纯黑的瞳中绪复杂。

坐着的青年突然站起来，仔细观察无妄僧的脸，“嗯，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啊。”

“！”无妄僧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会不会分别是人和恶鬼？”方云溪笑着问。

“施主莫要胡言。”

方云溪听后哈哈笑，从储袋里取一个木匣，“这个，是你炼的对吧。还给你。”

无妄僧在看到那个匣的时候，目光微动。他把手中的佛珠串回手腕上，打开匣。

这一串佛珠，是苏玉檀在方云溪及冠之礼时送与他的。炼制佛珠的，却是如今要苏玉檀命的无妄僧。

方云溪不知两人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无妄僧缓缓转动珠串，然后看向方云溪。僧人依然是漠然的神，他松开禅杖，拉起方云溪的手，为青年上了那一串珠。

方云溪的注意力集中在哐当一声摔在碎石上的禅杖那里。

“这是不可以退还的东西。”无妄僧说。他还拉着方云溪的手，因为方云溪的分心，他加了几分力。

“啊？”方云溪回过神，想要收回手，“既然不能退那就算了。还是装匣里吧，着它好奇怪。”

“不奇怪。”无妄僧看着试图拉扯佛珠的青年，也不去捡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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