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哥压在潘如龙上，气吁吁，汗把制服都浸透。他刚去，便发觉这油瓶仔的格外，比女人的好多，细小的致的褶皱层层叠叠，把他的夹住。

他在表面抹了许多油，朝狭窄的里，涩的缩着，褶蠕动，似要把往外推，大的一寸一寸地挤，极艰难。

永哥一气，咬着牙：“好，死油瓶仔想夹死我。”众人哗然大笑，几个人嘲笑：“永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换人！”

阿龙被锁在台上，两手不能动，两又被两个人牢牢住，他听见外面阿凤在哭叫，想抬去看，扭动着起，却看到永哥的正卡在自己的里，整个已经了去。

被撕裂般的疼痛和愤怒屈辱一齐涌上来，他前发，尖叫：“不要！！！”

那帮差佬围着他笑，纷纷：“潘如龙，现在你要不要，都要被搞，不如乖一啦。“

门外阿凤又在喊：“哥哥！！哥哥！！哥哥！！！”永哥骂：“扑街仔，好吵，害我不能专心，叫他收声！”

前面负责看阿凤的那个差佬阿聪连忙去，拿藤条对着阿凤劈盖脸打，阿凤用手臂护住，嘴里依然在大喊：“哥哥！！你们放开我哥哥！！！”

阿龙听见阿凤被打，愈加不顾死活，全扭摆挣动，嘶叫：“不要打他！！！”然而他上的差佬仿佛重逾越千斤，死沉沉把他压住，在他里的像楔，把他钉在台上。

永哥两手掐住阿龙肌柔韧的纤腰，还在用力将往小里，行挤开的，裹住的比丝绸还细腻，得他呼呼直。他定定神，对阿龙笑：“潘如龙，你叫你细佬不要喊，我们就不打他，如何？”

他俯视的貌少年，此时的潘如龙一傲气都无，脸苍白，前额沁细密的汗珠，过的刘海糟糟黏在肤上，遮住了两，只有嘴被咬得通红。

阿龙快要忍不住泪，外面阿凤哭喊声直刺耳，的女被差佬的大贯穿着，他不知自己怎么又会沦落到此境地。

但是只要忍到天亮，警署里其他警察返工，这帮人就不得不放过他同阿凤。在此之前，无论如何，先保住弟弟。

于是阿龙只得开，对门外的阿凤颤声：“阿凤，你不要喊……不要看……”阿凤听见，哭得更厉害，又不敢再声，便用手捂住，呜呜咽咽的泪。

外面阿聪丢藤条，折返回供房，他那早在里突突，得发。永哥还在努力腰往潘如龙里，看得他忍不了，掏握在手里，绕到另一边，把的往油瓶仔脸上戳。

上一次在冷巷里，便是他想让阿龙给他，这次他托住，把翘的在阿龙嘴上蹭来蹭去，透明的前滴滴答来，糊到阿龙脸上。

阿龙抿住嘴，咬牙关不张，阿聪他，：“乖啦，张嘴，你面都被永哥搞了，上面给我搞搞有什么关系？”

永哥在对面笑，腰里一用力，黑的大又去一截，潘如龙立时发一声痛苦的惨叫，小一阵动，被壮的行挤开的两瑟瑟发抖，原本饱满白的在暴的侵中被压扁，变得充血发红。

亦是一阵收缩，夹得永哥直气，：“这也太会夹，小姣婆，潘志炤是不是被你夹得不行了，才逃到菲律宾去的？”

听见差佬提继父，阿龙泪落来，哭叫：“不要！！”他的挣扎全是徒劳，赤雪白的腰和大在差佬们手里扭动，反而更加激起这些男人的。

阿聪趁他张喊叫，把圆硕大的凑过来，往他嘴里。一腥臭的气到脸上，阿龙扭躲，阿聪一手揪住他发，不让他动，他脆一咬。

那又大又，上面满是腻腻的前，并未怎么咬到，只是把阿聪惊得大叫，挥手掴了阿龙两个耳光，怒骂：“油瓶仔！还敢咬人！”

他不敢再阿龙的嘴，只好捧着跑开，其他人哄堂大笑，：“阿聪个险些被咬掉！”“油瓶仔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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