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留一曲不朽的乐章多么妙的结局。

能死在你的怀中，是我的理想结局。

他已毫不掩饰自己的疯狂，天使般的脸庞和求死般的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像是沙漠中渴求源的旅人，终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绿洲的海市蜃楼。

云曦站在那里，并不答话。

不对。她说不该由我来杀了你，我曾经觉得，我是最有资格杀死你的人。她瞥了一地上捂痛哭的另一位少年，苦笑了一声但是，不是这样的。

能够审判你的另有其人。她平静地开我会把你给由各阶层民众组成的审判会。

比我恨你的人有很多。云曦罕见地多了些耐心往好的方面想，你甚至不一定会死，我对投票结果不会刻意纵，贵族间还有不少皇室残党，他们得知这个消息会尽全力营救你，但反过来也一样，有人会不择手段让你去死。

总之，你大会得到一个公平的判决。

你是皇帝，你是统治者，你曾经带领你的民，你曾经征服世界，你该负起责任，接受审判，而不是简单的一死了之。她宽地说。

他的表扭曲了一瞬，像是心准备的剧本被推翻一样难以置信，而后又恢复了平静，像是赞许她一样开。

原来如此。这个想法的确不错，让我难看地死在断台上，的确是个摧毁自尊的好办法，就像我曾经对你的一样。他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悔改，云曦已经习惯他的德行，懒得废话。

真是你的风格啊勇者大人。他慨。

审判在三日后，你就在这座空中楼阁里面，忏悔你的过去吧。她确认此布置的束缚法禁制完备后，从地上拉起还没有彻底回神的罗德，转离去了。

她即将推开门时，听到了一句问话。

云曦。与别人多少带些音的发音不一样，聪慧博学的王殿总是能准确地说她的名字，虽然他很少直呼她的全名，而是照贵族礼节称呼她的姓氏，但偶尔地，让她在过去的冒险生涯中时常觉自己像是了一个同龄的朋友一样。

她曾经有一个一样聪明的朋友，他们都是那样耐心地对待她，只不过一个是真心，另一个是假意。

你有没有过我？他的语气听不什么特别的绪，像是问你今天吃什么？似的平静无波。

乎意料，云曦却没有直截了当场反驳讥讽，而是少见地沉默片刻。

在被药效所迷的那段时光里，她全心全意地将他当成自己的人，她等待已久的拯救，尽那是虚假且耻于承认的，但仍然是事实。

可这算不上有，也称不上没有，所以她只是沉默，随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