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程树的床上。

昨晚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已经记不清了，但程树显然事后给她清理过，床单也已被他换过。

她把半张脸伸被窝里，鼻翼翕动，没有嗅到任何残留的昨夜放靡的气味，围绕鼻尖的是被太彻底暴晒后的，还有一属于程树的味，她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只是觉得有儿好闻，闭上了又是几个呼。

应该说不愧是已经成熟的男人么，程云动作略显滞涩地翻过，手臂伸被窝，搭上不知何时起床离去的边人的空落落的枕，思绪飘忽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过去的他。

他们曾无比小心地维持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有人在场时她从不会对他表现任何亲近之意，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疏离，连父母都对她颇有微词，毕竟作为哥哥他不仅勤勤恳恳帮助妹妹补习功课，平时也对她十分维护，她这个妹妹却反应如此冷漠，实在是不知恩。

然而，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不会知兄妹关系已经亲近到了何等地步。

周末父母午睡时，就在隔的书房里，已经完成的作业在书桌上被随意地摊开，没人有心思去合上。程云面对面地跨坐在程树的上，两人上的衣还算完整，唯有程树的已被褪到，程云的裙摆落，盖住了他们正密相连的。程树着程云的搅动时，带动了椅在木地板上摇摇晃晃，发沉闷压抑的吱吖声。顾及着一墙之隔的父母，兄妹间的都靠贴面的气音完成，偶有压抑不住的息声，都被对方及时发觉吞没在缠里。

半夜母亲去厨房接喝时，也从来不会想到要去敲他们的房门，去听听哥哥和妹妹正在什么。她也就无从得知，本该上铺各自睡着相安无事的两兄妹，会躲在一个被窝里光地拥抱，属于哥哥的正在绝对不允许的妹妹的里来来回回，间带粘连的。

他们也不会知，为什么每次程云大学放假回家后家里的用都会增加许多，为什么能经常撞见程树半夜里洗澡，为什么开学后这个习惯又莫名消失了。

他们更加不知，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哥哥是如何用那疯狂炙的神望向趴在上的妹妹，而她也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汗打的发丝粘连在泛着红的脸，因为气而一鲜红的尖转瞬就会被的人攫住，纠缠不清地亲吻。

黑夜是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的最完的保护，笼罩在随时都可能会被同住一个屋檐的父母发现的惊惧中，被断定关系不好的兄妹带着满的痕迹光着相拥眠。

蓝的枕泛着空调的凉意，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应该是程树在准备早餐，程云已经隐隐闻到了豆浆的香味。

但她还不想起来，虽然已经无法睡，她的意识和仍然带着久睡过后的迟钝，她想要将这惬意舒适的觉延一些。

程云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翻回决定继续躺一会儿，等到程树来叫她再起床。

她觑着看着离床沿不远的台推拉门，未合拢的门中间，有轻风穿过，得纱帘慢悠悠地晃动，光便趁机透过裂开的隙照来。

一切都是恰到好，包括程树调好的空调温度，她的手臂就晾在被外，享受着舒适的凉意和周末早晨的清闲。

程云满意地叹息声，又一次会这样细无声的温柔，她都怕日后舍不得再搬去。

门开了，程树放轻脚步走来，边的床铺微陷，形比过去的少年更为宽阔结实的男人从背后揽住了她。

他的手自然地蹭着她的手臂，受到了些微凉意，便用自己燥温的手心贴住她，接着一路上，将肩的黑发撩到耳后，随即在的肩背落一个个温的吻，开时气息在她的耳朵，有。

男人的嗓音带着丝上扬的笑意，像是对人倾诉甜语般，“你要起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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