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回去我开车吧。”

派所那几个小孩方林檎都认识，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却是从没见过。他微微后倾，小声问后的麦五：“这是谁啊？”

“徐南的朋友。”麦五几乎是贴在方林檎耳边说，当然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向姜，迟疑地说，“你认识路吗？”

“回饮品店呗，知。”略微有些没看的姜说着就帮他们把后车门打开了，“我慢儿开，不知的你们帮我指一就行。小丫都困了，先快走吧。”

李默默果然抱着方林檎的腰，小脑袋一一的。

麦五也没和姜计较这些事，从方林檎那把李默默接过来先抱后车座上，然后护着方林檎的手臂让他去，自己最后再上车关上门。

姜也刚想坐驾驶座，一转才注意到边还站着一个一动不动的黑影。

“兄弟你吓了我一，”姜自然是不认识程二，不过看起来应该也是一起的，也就招呼他上车，“走吧。”

和块石没什么太大区别的程二仍旧一动不动，他甚至都没理会姜，睛只看着后座。

“你坐副驾驶，”姜也是没见过这么没有力见的男人，无奈， “后面没位置了。”

程二没说话，也一如既往地没动。

被彻底无视的姜：“……”

他这个小暴脾气！

哎呀，好气！

“程二，”还是麦五注意到两人无声的争执——或者是姜单方面的——他把车窗放来，叫了一声，“上车我们送你回去，李默默睡着了，天凉，时间她容易生病。”

程二或许听不懂麦五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李默默和生病，石一样冷的脸上拧一个皱纹，地说：“不，不生病。”

“那你快上车。”

本来还无语的姜一听到程二说话就猜到了一些，脸上嫌弃的表瞬间退了，还车帮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拉着他去顺便帮他系好安全带。

“程二住在我们过来湖时看到的那个街办旁边，”麦五给姜指路，“路左转。”

姜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车速稳定，很快就到了程二住的地方。

看到了家，程二拉了拉安全带就要车，姜忙帮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看着他微微弓着背走过去，却站在门一动不动。

“这……”

姜有些担心地回看了麦五一，才转了一半，就听到外面有个老带着着嗓带着困意不耐烦地问：“谁啊！”

拖着步的老人打开门，程二一句话不说从他边经过。

看到是他，老人嘴上嘟囔了两句，麦五一行人都没听清他说什么，就看到他重新锁上门又懒洋洋地回去睡觉了。

“程二他……”方林檎表复杂地看着麦五。

麦五知他想说什么，轻声说：“我上班的时候和所提一，看能不能给程二申请一市里的救助站。”

镇是没有正经的救助站的，小地方的局限使一些件设施很难跟上，更别说后续的维护……

这里的确慢节奏安静轻松，却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方林檎大概是受到麦五的无奈，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他的。掌心柔的发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蹭得他心。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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