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嗯，这些衣服，”王良明拾起被扔在地上的日本空军制服及帽后，打开了角落里的一个箱，一脑全都了去，“我先都替你放这儿了。等回晚上没人的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洗洗吧。”

舒莱曼和王大娘依旧在车里愉快地谈着话。看到王良明走了过来，舒莱曼依旧抢先车，低声询问王良明事是不是都办好了，然后才叫上王大娘。之前门外面杀猪的那些人依旧没有完全散去，所以三个人从后面的小径绕到了院里。

“没有没有。””飞行员连忙否认，脸似乎有尴尬。王良明不敢耽误时间，问他能不能自己把带解了脱了，飞行员依旧摇摇。王良明叹了气，略尴尬地伸手拽住了他的带扣，也顾不得想太多，三两就胡把他的扯了来。

“年轻人，到了这里就是自家人，客什么。”王大娘笑着招呼飞行员赶躺，一边帮他挽起左边衣服的袖。“年轻人，你从什么地方来的啊？怎么摔那么重？”

王大娘却直摆手，表示不用他继续解释给自己听了。老太太叹息了声，说：“你妈那个脾气确实得改改了。再这么搞，回要把所有的人都得罪喽！”

“对。”王良明仿佛突然来了底气一般，语气定地声附

王良明摇摇，“哎！不敢告诉她们。不然的话”

一个受伤的人来说，这要求也都在理之中，尽方才他还能自己用右手解开扣。留了最上面领上的一个，王良明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开始逐渐往系。这使他得以更近距离地观察飞行员结实的板儿。伴随着最后一个扣被系上，让衣服遮住了男人发达的小腹肌群，王良明这才发现，飞行员的呼有些急促。

三个人走到了地窖里。日本兵看见他们来了，赶起，郑重地给老太太鞠了一躬，“您好！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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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明与舒莱曼一呆在了那里，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但日本人却不慌不忙地继续用字正腔圆的中文沉稳回应：“我从陕西那边来的，想来这边小生意，结果夜里没走好，被石给绊了，摔到山坡底了，货也被人抢走了。”说着，男人还装一副难过的样，轻声叹了气。

“大学生，”王大娘边走边慢悠悠地跟他唠起嗑，“那个人是就住在这后院儿了是吧？”

王良明无比震惊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愣在那儿，犹如第一次看到西洋景儿，可却也不得不佩服男人的随机应变。舒莱曼则瞥了一日本人，冷哼了一声，背过了。王大娘自然什么都不知，依旧笑着安他，“没事，货没了，不要。人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了。”说完，她用手指蘸了药酒，在飞行员的胳膊上摸索着，“等把日本人赶跑了，战争结束了，咱们大家就都有好日过了。”

王良明激地答应了一声。王大娘平时和自己家的并不多，但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这不免让他自己心里之前对母亲的那一丁愧疚似乎又少了一分。

隐约中，王良明觉到有一腥臭的味弥散了空气中，可能也是他几天没洗澡的缘故。王良明偷偷瞄了一男人的那个地方，硕大的东西被白的包裹着，把布已经得有些发黄了。王良明皱着眉，假装若无其事地让飞行员坐回床上去。飞行员的呼依旧有些急促，面对王良明的询问，却也不说有什么事。王良明也就只得帮他赶快换好了。

“哦哦！那就好！”王良明如释重负般地叹了气。舒莱曼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就继续快步朝前走去。王大娘这时候回问：“你妈妈和妹妹知吗？”

飞行员表示明白，王良明又将舒莱曼给自己的那个香纸包放了箱里，嘱咐男人：“啊对了。一会儿那个，如果有人要问你吃没吃过饭，你就说没吃。这些东西，等回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吃掉吧。”

“没事，我就跟她说是你遇见了一个从山坡上摔来的人，没有告诉她是日本人。”

说这话的时候，王良明心里其实不是滋味。他本来还指望着晚饭多添儿样。可，为了不被舒莱曼识破自己说的谎话，只得先这样应付过去了。

王良明心里咯噔了一，后背呼呼直冒冷汗。勉嗯了一声，焦急地看向舒莱曼。舒莱曼拉住他的胳膊，让两个人稍稍落在王大娘后面一，小声对他讲：

飞行员倒没就此怀疑什么，嗯了一声。王良明这才稍稍放了心，走到楼梯，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之后，才敢把门打开来，去叫舒莱曼和王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