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自己的‘选择’。王良明只得默默，走到前面帮舒莱曼把地窖门打开。

站在门，两人正准备去，却突然听见房前面张老伯正在讲话的声音。

“哎呦，大小，你没事了吧？”

“啊？您说什么？”王婉宁的声音居然也传了过来！两人赶重新关好地窖门，三两步跑到前面去，霎时间却都傻了。只见张老伯已经了院，在门正好碰见了穿着睡衣准备来打喝的妹妹。,

“哎呦，妹妹，你怎么跑来了啊。”率先反应过来的王良明赶跑上前去抓住妹妹的手。“张老伯，没事了，刚才舒莱曼大夫给看了，没什么大事了。”

“啊？”王婉宁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完全没搞清楚前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张老伯却依旧十分关心王婉宁的健康状况，焦急地问一旁还愣着的舒莱曼，“先生啊，这闺女没啥大事吧？这孩这年纪可不能什么问题啊。”

“那个···就是···”舒莱曼也很尴尬，支支吾吾地，本就不利落的中文让人更加听不懂了。王良明这时候看见妹妹正拿着杯准备去接，灵机一动，一把夺杯，故作懊恼地冲她低声嚷，“你说你！都闹了痛经，还跑来喝凉。刚才大夫怎么说的，都忘啦？”

“什么？！···”王婉宁到莫名其妙，也十分生气，大声叫嚷起来，让王良明只好迅速捂住她的嘴。“小声，把咱妈吵醒了又得收拾你！”

他一面拖着她屋，一边赶招呼舒莱曼，不停地打着虎：“先生，多谢您了。您也早回去休息吧！”

“好！”舒莱曼也就势圆了这个谎，一边跟他们招手，一边假装郑重其事地说：“让小记得吃药啊！”

“没问题，您放心吧！”

可怜的王婉宁被捂着嘴，呜呜地什么也喊不来，就被王良明拖了屋里。等门被关上，哥哥刚一松手，王婉宁就又要大声叫喊，吓得王良明赶忙又伸手去捂她。

“祖宗！小声！到时候真把妈吵起来了。”

“那你赶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王婉宁十分生气，尤其是当着张老伯面被莫须有地搞了一个“痛经”之后，让她到无比难堪。王良明狠狠地抓了两把自己的发，努力地想着一个圆谎的借。“那个，其实就是我白天有东西落在那边了，舒莱曼大夫又帮我送了回来。”

急之，王良明随手从兜里摸了一支钢笔，在王婉宁前晃了晃。

“就为了这个，”王婉宁觉得好气又好笑，质问：“你们当着张老伯的面说我来了痛经？！”

“哎，这不是也没想合适的借嘛，一着急脱就说了。”听见窗外响起了汽车的发动声，他明白张老伯已经载着舒莱曼走远了。王良明叹了气，继续扯谎：“我不能让人家知德国人就为了送钢笔过来，这么大老远跑夜路。不然咱以后也没法人了啊。”

“这德国医生看来还真是严谨细致。”王婉宁叹，不过很快又瞪着哥哥，懊恼地问：“那你也不能说我痛经了啊。你哪怕说我闹肚什么的，也比这个啊！”

“哎呀，知了。当时看见你拿着杯，一急之说的，以后不会啦！”王良明赶连连赔笑歉，心中却觉如释重负一般：总算又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