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

叶紫凝曾听母亲说过，叶以琛自小淡漠，稳重可靠得完全不像同龄人，在那个男孩嬉戏打闹搞得满泥回家被家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年纪里，他的衣服永远整洁净，带着好闻的洗衣的香气，是被同班女孩称作王一样的存在。可他似乎谁也不在乎，周边得好看的男孩早已尝过了青涩果实的滋味，唯独他除了手边成堆的习题，生活里只剩了她。她极其清楚，正是因为这专一的格，才造就了今天这个一旦对一些人事上了心，便会耐心仔细并且持到底的他。

包括这次旅游攻略，也包括喜她。

她其实对此毫无办法。

去日本的前一天，叶紫凝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收到了莫晓娜醉醺醺地给她发来让她去酒吧陪她喝酒的消息。言语连接前后不搭，着实是醉地彻底，只是那两字的人名反复的现在那条不不短的消息里，让她心猛地疼了疼。

跟正在房间整理攻略的叶以琛提了一句要去酒吧陪莫晓娜，换来了他放文件的专车接送以及临车拽住她的手腕望向她的那句：别喝酒，有事第一时间打给我。

叶紫凝赶到的时候莫晓娜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一个人伏在吧台上一边哭得上气不接气一边还要往杯里倒酒。这状态，她唯一庆幸的是此时酒吧人不多，大分都找了包厢，莫晓娜醉成这个样能保住清白不被人带走已是万幸。

将她抬起的手，叶紫凝叹了气坐在她边，轻声唤了一声：晓娜？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似乎是击破了她最后一丝防线，莫晓娜抬起脑袋，泪朦胧中模糊看到了叶紫凝的形，一瞬间崩溃：

紫凝........他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轻轻将她拥到怀里，低声哄着她，只是那双手微微攥又无力地放。她其实不知该怎么劝，或许莫晓娜心里都明白，在一个什么都清楚的人边，说任何话都无济于事，她能的只是陪着她，就像她陪着自己度过那些难熬的时光。

付过酒钱，叶紫凝开始发愁莫晓娜的去，莫晓娜父母都在家，见她喝成这样铁定少不了挨骂，齐萧那边也去不了了，她虽然不知莫晓娜和齐萧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当找齐萧不是一个稳妥的办法。关于这件事莫晓娜不说她自然不会问，她想等她自己开。

想了想还是打给了叶以琛，试探着问他愿不愿意将莫晓娜送到他科研所的公寓住一晚。叶以琛有些许洁癖，虽不严重但也不喜别人随便住自己家里，可她这时略有些慌张，在混的思绪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抱着一定会被拒绝的心态征求了他意见，电话那的他沉默了一会，轻声了一句：在酒吧等着，我去接你们。

这是成了。

叶以琛来得很快，帮着叶紫凝将莫晓娜扶上车便一路开到了公寓。公寓是独栋LOFT，比起公共宿舍私密更好安全也更，不怪叶紫凝第一时间想到这里，毕竟在这况，住酒店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折腾了一圈，叶紫凝到沙发上盯着天板一声不吭，叶以琛接了一杯温递给她，在她边坐：怎么了？

握着玻璃杯，指尖渐渐泛白，她不知怎么开，更不知该以什么份去阐述这件事，如果在这场理与德的战争里她和叶以琛是兜兜转转仍旧陷其中的话，那么齐萧则是及时脱，除了莫晓娜的泪没有留任何痕迹，就像这场从未现过一样。

可她也是这场战役的参与者，她没有理由和原因去质疑他的决定，因为她极其清楚这条路究竟有多难走，或许莫晓娜被伤过这一次就能回过神发现自己其实对齐萧仅仅只是依赖，这是最好的结果。

一个人有错吗，她放杯喃喃自语，她知在这个社会，这个字看似简单，却被无数琐碎的法则绑在德制上，又被无数糟践这个字的人踩在脚，细细咀嚼只觉得讽刺。

被熟悉的气息环绕，叶以琛将抵在她的发旋，手臂微微收将她带怀里。

本没错，他轻声开，受着怀里微不可察的颤抖，手臂向里收得越发了些，直至觉自己的与她之间毫无隙才停了来。产生这歧义的原因是因为人们赋予的意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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