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双手快过大脑，门在一刹那被拉开，透过夜，她看到叶以琛略显诧异的望向自己的神，手中的猩红随着动作抖掉一块，落在地上，像一块被伤后的疤痕。

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凝凝，他带着尼古丁气息的落在她的额上，然后充满了怜与虔诚的，一一向移动，眉心，睛，鼻尖，最后是。

那个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他只是啄了啄她的角，轻叹一声，然后离开。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叶紫凝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将脑袋埋了他的怀里，他比考试成绩那天抱上去更瘦了，原本被屋里冷冽味的香薰熏染的气息此时被香烟的气味包裹，尼古丁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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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他将自己抱得更了些，于是嗫嚅的对不起不自禁说，化成了黑夜的烟。

哥哥，生日快乐。

所以哥哥，我们慢慢来，好吗？

她究竟该怎么办。

送礼的环节总归是少不了的，千篇一律的红包的响声叮叮当当从叶以琛手机里传，直到叶紫凝这里才消停了来。她将袋从后拿，走上前笑意盈盈地递给了他：

这样的哥哥，会不会孤独呢。她远远的站在客厅望着他，思量过后缓缓走上前，她不想伤害他，可靠近他对两人而言都是一凌迟。

什么时候学会烟的？叶紫凝走上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反问着：爸爸应该不让烟的吧？

好。

接过袋，了她的小脑袋，轻轻说了一句谢谢。熟悉的颜，他见过这个袋，是叶紫凝同学聚会那天他在后排座位发现的，当时以为是他买给那个男生的，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错了

你的对不起，永远能成为刺向我的刀，所以不要说这三个字，也许这样我能更好受一。

抱歉，他笑了笑，那双桃眸里罕见的有了些迷茫和无措：我平常不烟的，今天只是忽然有些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聚会后的时间恍若加足了力向前奔去，叶以琛的生日也在不知不觉间来临。遵从他的想法，家里并没有大办这场聚会，甚至连他科研所里的朋友督导都并未邀请，只是订了一家酒店，一家人简单的吃了一顿饭。生日糕是叶紫凝亲手的，洁白的油上面缀着红樱桃，糕平面上用裱袋挤的巧克力酱写着：哥哥生日快乐。歪歪扭扭的字迹可以看创作者的生疏不易，让叶以琛一度舍不得切开，最后还是在大家的起哄，将糕平均分成了几小块，一一分给了家人们。

怎么起床了？睡不着？叶以琛反应过来，将手里的烟灭，她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他手边的烟灰缸里零零散散着好几滤嘴，由此可见他应该在这里呆了很久。

夜风过，归于寂静，她受着他的温度，沉默良久，如他向她妥协那晚一般，轻声：

他已经陷了去，也知对她而言最好的结果是放手，可是他却仍旧自私的挣扎着，想要从她上汲取得到解药后的藉，想要继续拉她陪伴自己一起坠地狱。

她知的，叶以琛从不烟喝酒，因为叶铭是医生，因此一家人的饮作息都被安排得规律且健康，饮酒是少量，烟更是杜绝。她从没见过他烟的模样，甚至可以说没有想象过，只是她忽然觉得，烟的哥哥上，有一难掩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