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转攻势

卿言安安分分的了一午工。不再有人找茬，也不再有人对她指指。她不知这是于对何梦的恐惧，还是于对她本人的恐惧。但至少这些人看向她的时候，神里不再是蔑视，而是提防。

晚饭的时候，外国狱友主动坐在了卿言旁边。她主动开，普通话不太标准，但也不生：午很乖嘛，其实踩纫机也好玩的是不？

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吧。卿言打断她的自来熟，心想这位新室友比起杀手，更像是居委会大妈。

Jocosa.中文名乔可飒，我是阿廷人。新室友自我介绍：听说你以前是警察？

卿言，不打算对这个话题多言：芳全名叫什么？

乔可飒直言：向惠芳，她是会计的，因为谋杀亲夫来的，可刺激了。

谁会用可刺激了来形容狱友犯的罪？

中午是你告诉我那人是文秀珊的吧？为什么？卿言问。其实这个问题她午休就想问，只是不知不觉错过了问的时机。

就想知你会怎么样呗。乔可飒回答的很轻松：她名气还大的，再加上你一直问她是谁，我就想看个闹。

卿言想问她在这所监狱被人打过吗，但是她忍住了。这个人好像脑袋缺弦，思维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纯纯的看闹不嫌事大。

卿言又问：你是怎么来的？

放尊重，我是个商人。乔可飒严肃地说：以前在阿廷主要贩卖一些我自己偷的电产品。偶尔也偷一些公司的日常开销和用，当然公司只有我一个人。

小偷呗。还油嘴的。卿言也学着她的语气，佯装轻松：我看你年纪不大吧？小小年纪就起跨国生意啊？

不是。乔可飒解释：我用公司赚的钱读了预科，学了两年中文，准备在中国好好读书我还上过汉语桥呢。被抓是因为在学校跟同学喝多了，还以为自己回到了故乡重旧业，看到路边有一辆宝，顺手开走了，被监控拍了个清清楚楚。

多少有让人无语了。

因为我刚成年不久，在中国又没有案底，再加上没有售卖行为，也没人受伤，所以只判了我三年。乔可飒继续补充。

原本拘留就行，但没想到我喝断片了，车找不到了。我被拘留的时候警察在河里找到了那辆车，我都说了我没卖，只是开走了，所以严格来讲不算盗窃，最多是酒后驾驶。

你别说了。卿言听不去了：我了解了。

如果这件事查证属实，她可以彻底打消对乔可飒的怀疑。不为别的，就因为以她对王赟才的了解，他大概不会在边留一个奇葩。让她谋杀卿言属实是有任重远了。

乔可飒人很直接，也很，甚至很没有神经。她接着问：那你呢？我听说你是监狱的隶。

卿言差被饭噎死：什么七八糟的。

难不是吗？乔可飒问：你被狱警领走三天没回来。昨天晚上大家都在说你和监狱有一有一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误会，都是误会。卿言刻意忽略了乔可飒的用词：我是被拉去关禁闭了，三天没吃饭，只有喝。放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监狱怕我饿死传去算到她上，才给我单独送了饭。

没意思。乔可飒八卦之心被浇灭，又问：那你斗殴，监狱怎么不罚你？不让你关禁闭也太怪了。

我怎么会知监狱是怎么想的。卿言敷衍：也许她是想到把我关了三天，再关一天我说不定就死里了，这才放我一。反正听狱警的意思，她们查了监控，说监控里没我，她们仨是互殴，我只是恰巧站在旁边。狱警被挡住视线，也没看到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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