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禁闭三日

断、缺，以及缺少舒适的休息，这极大地削弱了卿言的力。但至少她发现自己的思路还算清晰。

就现状而言，意图复仇的监狱并不是卿言此刻最需要劳心费神的问题，如果何梦真的定决心杀她，她只有领死的份，过度担忧只能徒增焦虑。尽她并不想死在何梦手上，让何梦成为渎职复仇的杀人凶手，但这件事的决定权毕竟在何梦手上。

她现在力、力和时间都有限，只能更专注于她能够解决的问题上。藤条打消了她对死在这间禁闭室的担忧，她此刻更需要关心去之后要如何试探王赟才有没有安别的什么人来，更容易被她抓住把柄的那。

毕竟，何梦和王赟才勾结的唯一前提，是王赟才利用何梦的愤怒，这绪的驱使毕竟是发生在何傲君死后的事。但他不可能买通何梦参与最初的违法行为，至少何梦在这一上是清白的。而这才是卿言唯一的突破，她需要找到这所监狱里王赟才的老亲信，而不是新盟友，只有找到最开始就在为王赟才事的人，才能把这一切同何傲君的案，甚至李富真正的保护伞联系起来。

但这并不表示复仇的何梦不是一个大麻烦。

卿言盯着何梦手里的藤条，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是心里已经有一预，接来的一个小时会让她一周都没办法睡个安稳觉。

但至少是藤条，而不是枪。现状实在不容许卿言要求太多。何梦沉默着。卿言看不清她的表，也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她听见藤条空挥的声音，几过后，何梦开：上衣脱掉，转过去，双手撑墙。

卿言照了。但她还没有害怕鞭打折磨到学会闭嘴的程度：如果你打算近期杀了我，上的鞭痕不好解释吧？

你不用担心，她听见何梦说：我不会让你没享受够就死。

至少近期不用担心在监狱暴毙。但如果何梦打定主意单独关押她，知她该吃枪的那天，事就有难办了。

整个禁闭室里暗的可怕，狭小的空间、冰凉的墙和等待鞭刑的觉任谁都无法佯装轻松着面对。可卿言此刻的心倒没有多么胆怯，她想何梦此刻大概比她要难受许多。她们分手已经九年了，很难再想象何梦会对她念念不忘，更何况当年又是卿言提的分手，场面不太好看。七年前最后一次见面，两人更是连话都没说上。

如今再见便成了仇人。谁能面对自己曾对着此刻最恨的人屈膝求的记忆呢？可何梦竟没有就这样杀了她，脆果断地抹掉这一段不光彩的回忆

卿言阻止自己再想去，现在的她没资格面对何梦，或者说，她从来都只是在何梦面前摆一副自如的样，实则她无时无刻不清晰的知，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是她租借来的幸福。

于是她沉默的低，等着鞭落。

何梦地握着藤条。恨意没能冲破惯，让她能肆无忌惮的对卿言手。

她在梦里将前的这杀死了无数次，在血和脏之中用冰冷的刀刃剥离开仇人的骨与，泪混杂着血染红了整个视野，可她却不敢捡起面前的颅仔细端详。

在她最最私密的梦里，在她复仇的梦里，那张脸依旧不是卿言。

可那从中被剜的脊骨，此刻竟渐渐与卿言的背影重合，仿佛是理智试图将附骨之疽般的的旧生生剥离，带来怄血般的痛苦。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何梦的声音很轻，轻到卿言几乎以为是幻觉：没人会知的。

这是何梦辖的监狱，监控早已被提前关掉，狱警也被支走，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在这句话问之后，何梦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存着一些无法清除的奢望，和一些无法自我原谅的侥幸心理。

可她就是想赌一把。想赌卿言也许是被陷害的，也许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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