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贝钓叟

字数：9043

〈４〉

至於凤楼的左邻右舍，简陋小巷住的都是有年纪，以单老阿伯居多。

他们付不起嫖我的价金，我也不想得罪，只要嘴甜，逢年过节送个小礼，有

空上前打打招呼，或逐拜访，让老人家摸摸抱抱，他们就满足了。

我对杨雄完全无怨言，甘心他的赚钱工，所得全归他，唯一要求是不以

真面目见人。

人气聚集、有媒到场採访，杨雄说：「凤之所以蒙着面纱，她是埃及女

，才有金耻。」明明就是女督察当女见不得人，被他说成尊重埃及文化

传统。

灯光昏暗又可增加神秘之，朦朦胧胧的，才能更加地撩人心弦，客人摸

得到吃得到，不一定看得到。

我是阶警官，又着密宗前世喜佛的光环，有权有钱。自不可能公开当

低级娼，也不会有低三四的人敢来践踏。

但有一人，我一定会见，那就是被我法办过的罪犯、小贼。渡人渡心，只

要有心向上，我会待之如幕之宾，聊聊过去，问他恨不恨我？问他过的好不好？

要钱给钱，用、用弥补，任其予取予求。

还有一人，就是因意外成残，或者遭逢变故的人，我一定会见。老天折磨

他们的，喜佛抚他们的心，明妃会和这些残者双修，我会叫杨雄照应他

们的生活。

有一天，已过正午时分。

蓦地，一阵急促脚步声遥遥传来，打破我凤阁午后的宁静。抬看巷，杨

雄远远背一个人偶，没手，没脚，误以为是展示Ｔ恤用。门一看，竟是活生生

的一个人，说要找我。

这残缺到不像一个人者，叫迪，浑都是味。二手只剩上臂；二脚从

大全截掉，还包着压力，活像卡通里的小呵噹。浑无完肤，儿大大

没，更像漫画中的第二男主角「大蕃薯」。

「怎会残缺成这样？」我起，一次走境珠帘迎接，轻声问：「请问，

你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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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很不好意思说：「听说这儿有手天使，在帮重残者解决压抑和焦虑？」

「你要找手天使，帮你？」他「嗯！」了一声。在沙发上用过来、

过去的方式看着房，以为还会有其它女人。

「我？我…没在这事儿，谁告诉你的？」明知有人故意整我，但我更想问

他：残成这样，有留官？还有功能吗？

实在开不了。对他笑！看他一臭，想必无法自己洗澡。恻隐之心把他抱

浴室，先帮他洗澡。

我惊愕的问：「哇！你这傢伙…不～ＳＯＲＲＹ，我是指。这…肯定非

天生，怎来的？」

迪的简直奇形怪状，弯曲不说，那表面肤像拼布，合的疤痕

增生形成蟹足，密佈在表面，歪斜，裂开，活像漫画里，妖怪拿

来侵少女的。

迪说：「瓦斯爆炸，烂了，医生帮忙重建改造的…」

「整成这样…很多钱吧？」迪说：「先是怜悯，结果整成畸形苦瓜，布

满颗粒，医生没敢收钱！」

「这颗粒是蟹足，是你质怪不得医生。可它弯弯，也不像苦瓜啊！」

倒像几块拼布合，佈满刀疤，光想就很痛，伸手摸摸，很心疼，慢慢的帮迪

洗乾净。

接着拿我的黑兰极萃霜帮他保养，尤其是那。他的畸形一直是

的，里面似有骨。

迪告诉我，很谢一个警察，从瓦斯气爆现场背他来，才有命活着，更

谢这名警察，介绍名医，帮他重建。

「医生对我说：迪不要哭，老天爷拿走你的四肢，我会接上一，

让你可以自己。说不定给你特殊专，可以养活自己。经过五次手术和移

植，我才有这异於常人的官。」

迪说过成残的来由后，又再问我：「这儿有没有手天使？」

「这儿，只有我。也没别人愿帮你这畸形来。」我抓住的开始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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