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怎不放二张？」

「不。让我自己静一静。你快把衣服穿起来，让我静一静。好吗？」

「倪虹。你是嫌我，刚刚早吗？」

「没有啦！你快把衣服穿起来。」我们上床的第次，都是这样结束的，谷

枫说太久没，次会的快。

「我觉得，今天，好像…好像有比较久了。」听他这样说，真的气死了。什

么是有比较久了？

「是啦！是有比较久了，之前不到二分钟，现在三分钟。」这些都是心里的

气话，我没有说。

「枫，别想太多，快把衣服穿起来，陪我去给老人家请安。」看他捡起地上

的衣服，穿上、从楼的脚步声，当然知他很挫折。

一整午，我都不理他，一个人从阁楼望看远山，悠悠看着濛濛细雨在发呆。

其实我并没有怪他，我满脑都在想，要怎么安他。

好在有这张椅，让我在回家的日，充满休闲，随着四季，会有不同的

展望与悠哉快意。

直到了吃过晚饭，天暗了来。明知冬天，还是为他穿上当年的中女生

制服──白上衣，粉红塔红的格裙。

在谷枫心中，那是全香港最炫的！

见谷枫蹑手蹑脚的上楼来。我打开气，他用吻向我歉，我才敢把心里的

想法，大胆的说来。

「枫，你一夜可以五六次，这是别人不到的呀！我生气是，你老是不看

时机，老是横冲直撞，我绪追不上你的…」明明就很气他鲁莽横冲直撞，还是

得安他。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主导，我们来练习。」一个女人着

讲这话，很羞。

「什…什么！这事儿，要女人来教我，你经验倒很丰富嘛。」

「你这，再这样想，我翻脸了喔！」

把初夜给他，也才短短二个月。聚少离多，他又不识趣，一趴上来就横冲

直撞，恐怕都还没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也需要努力，诱导他掌握我的带，只要在他前达到，时间

短就不是距离了。

「我也不会！但咱要生活一辈，彼此该互相学那事。」说完，我歪

着，扣着指甲。

看到他迟迟没有动作，我站了起来，打亮所有的灯光。

明知好冷，站在她面前，将格裙让裙松了开来，裙直直的掉到了地上，

了他最喜的黄，还有网状的黑丝袜，接着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

「倪虹，你真的不嫌弃我？」

「我说过，今生不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咱都不会的，我回香港，

就去问…就去学，再回来帮你…」这时我已经全脱光了。

我冻到起疙瘩，还是主动帮他把全衣脱了来，其实我脑中一片空

白，这事，完全像女警在办案，边边学。

「嘻嘻…看，我也很张，在发抖。这材太，害你冲动？」

「你有经验，，让我太，有早压力。」

「当变得跟吃饭、睡觉一样习惯时，我愈是，就愈是你福气了。」